第2章 新婚夜分房?他凌晨敲我门 (第2/3页)
苏晚:“……”
谁耳朵红了!那是热的!
她闷头喝粥,决定不再看他。
早餐快结束时,顾衍舟放下平板,看向她:“九点出发去老宅。爷爷喜欢懂规矩的孩子,少说话,多听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点头。
“他问你什么,照实回答。”顾衍舟顿了顿,“除了协议的事。”
苏晚抬眼:“协议不是撕了吗?”
“撕了,但爷爷不知道有协议。”顾衍舟语气平淡,“他以为我们是正常结婚。”
苏晚明白了。顾老爷子是这场婚姻的推动者,如果知道孙子一开始打算三年就离,估计要气出病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乖巧应声,“不会说漏嘴的。”
顾衍舟看了她几秒,忽然问:“你怕爷爷吗?”
苏晚想了想,诚实回答:“有点。听说顾爷爷很严肃。”
“他年轻时是挺凶。”顾衍舟难得接了句家常,“但现在老了,心软了。”
苏晚眨眨眼:“那你怕他吗?”
顾衍舟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。
【这问题……】
【怕?谈不上。但确实有点怵。】
他面上不动声色:“他是长辈。”
苏晚懂了。看来顾衍舟对爷爷是敬重里带点怂,有意思。
吃完早餐,顾衍舟上楼换衣服。苏晚在客厅等他,随手拿起沙发上一本财经杂志——封面就是顾衍舟,标题是《顾氏新舵手:冰冷数据背后的商业帝国》。
她翻了几页,内容基本都是吹捧顾衍舟的商业手腕,年轻有为,眼光独到。配图都是他在会议厅、办公室、或者签约现场的照片,每一张都表情严肃,生人勿近。
“走吧。”
声音从楼梯传来。苏晚抬头,顾衍舟已经换好西装——深灰色三件套,领带是暗蓝色斜纹,袖扣是简单的铂金方扣。整个人挺拔冷峻,气场全开。
苏晚放下杂志,起身。
走到门口时,顾衍舟忽然停住,转身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晚问。
顾衍舟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手腕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手腕上。”顾衍舟指了指她空荡荡的左手腕,“缺个东西。”
苏晚低头看看,还没反应过来,顾衍舟已经从玄关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丝绒盒子,递给她。
“戴上。”
苏晚打开盒子——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。水头极好,阳绿色,在晨光下通透温润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奶奶留下的。”顾衍舟语气平淡,“爷爷看到会高兴。”
苏晚明白了。这是给她加“装备”呢,好在老爷子面前刷好感度。
她拿起镯子,往手腕上套。翡翠圈口不大,她手骨细,但还是有点紧。试了两次没戴进去。
顾衍舟看着她笨拙的样子,眉头微皱。
【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?】
他伸手:“给我。”
苏晚把镯子递给他。顾衍舟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捏着镯子,找准角度,轻轻一推——
“啪嗒。”
镯子滑进她手腕,圈在白皙的皮肤上,绿得惊心动魄。
他手还没松开。掌心温热,指腹有薄茧,磨蹭着她的皮肤。
苏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顾衍舟也僵了一下。他飞快松开手,转身拉开门:“走了。”
背影有点仓促。
苏晚跟在他身后,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。翡翠贴着她的脉搏,冰凉温润。
她听见顾衍舟心里飘过一句:
【她手腕真细。】
【差点捏断。】
苏晚:“……”
顾总,您的内心戏能不能别这么反差萌?
去老宅的路上,车里一片安静。
顾衍舟在接工作电话,语气冰冷果决,和早上那个给她戴镯子时有点别扭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脑子里却在复盘。
读心术的触发越来越频繁了。只要顾衍舟对她有情绪波动,她就能听见。而且她发现,情绪越强烈,听到的心声就越清晰、越完整。
这是个好现象。意味着她可以更精准地捕捉他的想法,然后“对症下药”地释放虚假心声。
但反过来,也有风险——如果顾衍舟意识到她能听见,或者发现她在“造假”,那就麻烦了。
得小心点。
车子驶入一片老城区,周围的建筑从摩天大楼变成青砖灰瓦的四合院。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。
门开了,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管家迎出来:“少爷,少奶奶,老爷子在花厅等你们。”
顾衍舟点头,率先走进去。苏晚跟在他身后,打量着这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——庭院深深,古树参天,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。
花厅里,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太师椅上,正在泡茶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顾老爷子今年七十八,但精神矍铄,眼睛亮得像鹰。他穿着中式褂子,手里转着两个核桃,目光扫过来时,苏晚觉得像被X光扫了一遍。
“爷爷。”顾衍舟开口,语气恭敬。
苏晚赶紧跟着叫:“爷爷好。”
顾老爷子没应声,继续泡茶。茶水注入紫砂壶,热气袅袅升起。
气氛有点僵。
顾衍舟站着没动,苏晚也不敢坐。她垂着眼,心里却在快速分析——老爷子这是下马威,试探她的耐性和规矩。
果然,过了足足三分钟,顾老爷子才开口:“坐。”
顾衍舟拉开椅子,让苏晚先坐,自己才坐下。动作自然,老爷子眼里掠过一丝满意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老爷子对苏晚说。
苏晚依言伸出手。老爷子握住她的手腕,手指搭在她脉搏上——中医把脉?
片刻后,老爷子松开手,看向顾衍舟:“身子有点虚,气血不足。平时多补补。”
顾衍舟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苏晚:“……”
您老见面第一件事是给我诊脉?
“镯子戴上了?”老爷子又问。
苏晚抬起手腕:“戴了。”
老爷子看着那抹绿,眼神柔和了一瞬:“这是衍舟奶奶的嫁妆,她走得早,一直留着。现在传给你,好好戴着。”
“是。”苏晚轻声应。
老爷子这才正眼打量她:“苏家的事,我听说了。委屈你了。”
苏晚眼圈微红:“不委屈。”
“以后就是顾家人。”老爷子语气重了几分,“顾家护短,谁欺负你,告诉衍舟,或者直接告诉我。”
这话是说给苏晚听,更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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