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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胶片曝光:我五岁成实验体

    第7章 胶片曝光:我五岁成实验体 (第1/3页)

    指尖下翡翠的温润触感依旧,但那短暂震动留下的幻触感却顽固地停留在皮肤深处,丝丝缕缕的麻痒,带着电流般的警示意味。

    苏晚放下手,不再抚摸镯子。她走到窗边,拉上厚重的遮光帘,房间陷入一种人工的昏暗。她需要光,但不是可能被监视的、来自头顶的漫射光。

    她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,调至最低亮度,一束微弱却集中的光柱刺破昏暗。然后,她再次取下颈间的项链,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撬开吊坠边缘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卡扣。

    “嗒。”

    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暗格弹开,在手机微光的照射下,那片贴在夹层底部的、薄如蝉翼的东西显现出更清晰的轮廓——不是缩微胶片,那太厚了。这更像是一片极其轻薄的、柔性的透明存储介质,大小仅如半片指甲,边缘有极其精密的金色电路接口痕迹,但此刻是黯淡的。

    苏晚的心沉了沉。这不是她能直接用肉眼读取的东西。它需要特殊的读取设备,而她没有。

    父亲将这个东西藏得如此之深,甚至在遗嘱和神秘留言之外,还要用这种方式加密保存,里面的内容重要程度可想而知。会是什么?更详细的资产清单?王美玲侵吞财产的证据?还是……和那笔汇入王美玲账户的神秘资金有关?亦或是父亲那句“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”所指的真相?

    无数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翻滚。但眼下,她连读取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她将那片柔性存储介质小心地取出。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质感奇特,似塑非塑,似金非金。她把它放在掌心,用手机光仔细照看。透明的介质本身看不出任何内容,只有边缘那些精细的金色电路纹路,在微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。

    这东西,显然不是普通民用技术能达到的精度。父亲一个做传统贸易的商人,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又是谁制作的?“守夜人”吗?

    这个代号再次浮现。“守夜人”是谁?父亲信任的人?还是一个……组织?

    她将存储介质重新放回吊坠夹层,扣好卡扣。项链戴回颈间,冰凉的银链和吊坠贴着皮肤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这是父亲用如此隐晦方式留给她的钥匙,可她连门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挫败感和更深的疑虑交织。她原以为打开保险柜就能得到部分答案,没想到只是从一个谜团,跌入了更深、更复杂的谜局。遗嘱揭示了王美玲的谎言和侵吞,但父亲显然在防备着更危险的东西,以至于需要这样层层加密。

    而那枚翡翠手镯刚才的震动……是读取到了她打开吊坠暗格的动作?还是监测到了她异常的心跳和脉搏?震动是警告,还是……某种回应?

    她想起昨夜自己敲击的“···—··”(V)。如果震动是回应,那代表什么?对方接收并理解了?如果是警告,又是在警告她什么?不要继续探究?

    无论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她此刻的每一个动作,可能都在被实时分析和评估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让她后背发凉。但同时也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。她不是八年前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小女孩了。她是苏晚,是经历过最底层挣扎、靠着自己爬上来的苏晚,是“隐月”的月影。

    她需要情报,需要技术支援,需要跳出这个被层层监控的别墅,从外部打破僵局。

    她走到梳妆台前,坐下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一小簇冰冷的火焰。她拿起梳子,慢慢梳理长发,动作规律而平静,仿佛只是在整理仪容。

    但她的脑子在飞快运转。联系“隐月”的零?他或许有办法读取这种存储介质。但风险呢?零值得完全信任吗?将父亲可能涉及重大秘密的遗物交给一个国际匿名组织,是否明智?

    而且,如何在监控下安全地联系零?手机?电脑?任何电子设备都可能被监听或植入后门。顾衍舟能弄到那种级别的手镯监控,对通讯的监控只会更严密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次“干净”的、不受监视的外出。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
    下午顾衍舟要出去……这是个机会。但她不能主动提出跟他出去,那太可疑。

    她放下梳子,打开手机,点开一个本地的生活服务APP,假装浏览。手指滑动屏幕,眼神却没什么焦点。她在等,等顾衍舟离开,也在等……或许一个契机。

    时间缓慢流逝。中午,张姨上来敲门,请她下楼用午餐。顾衍舟不在,似乎已经出门了。苏晚独自在餐厅吃完简单的午餐,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饭后,她回到卧室,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了那份遗嘱副本和父亲留下的纸条,再次仔细研读。遗嘱是正式的,有律师签字盖章,具有法律效力。这将成为她向王美玲讨回公道的最有力武器。但父亲纸条上的警告,让她不敢轻举妄动。“小心身边的人”——王美玲自然包括在内,但会不会也包括……顾衍舟?或者顾家的其他人?

    还有“去老地方,找‘守夜人’”。“老地方”如果是指童年居住的别墅,那里早已易主,被王美玲卖掉后,听说几经转手,现在根本不知道在谁名下。怎么去?怎么找?

    她将纸条贴近眼前,几乎是用放大镜般的审视目光观察每一个字的笔锋和墨水痕迹。忽然,她注意到在“守夜人”三个字下面,纸张的纤维有极其细微的、不自然的凹陷,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不是笔迹,是划痕。非常非常浅。

    她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,将纸条几乎贴在光源上,从侧面仔细观察。

    在强光的侧照下,那浅浅的划痕显现出来——不是一个完整的字或符号,更像是几个极短的笔画,或者……点与线?

    她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摩尔斯电码?父亲也用了摩尔斯电码?

    她仔细辨认。划痕太浅太短,难以精确判断。但大概的轮廓……似乎是“·—·”(R)?或者是“—··”(D)?又或者是别的什么?

    无法确定。但这是一个强烈的暗示!父亲在用只有他们可能理解的方式传递信息!她小时候,父亲曾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摩尔斯电码当作游戏,还说过“这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电报”!

    难道“守夜人”的线索,就藏在这些划痕里?或者,“老地方”的坐标?

    她激动起来,但强迫自己冷静。她需要更专业的工具来观察,也许需要光谱分析。这不是她现在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将遗嘱和纸条收好,放回行李箱夹层。然后,她再次拿起手机,这次是真的在浏览。她在搜索本地口碑较好的、独立的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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