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我失踪,顾总疯了 (第2/3页)
守夜人’三个字正下方,偏右一点。不是连贯的笔画,像是几个分开的点或短线……第一个,很短的一个点,或者极短的横?第二个,像是稍长一点的一划?第三个……又是一个点?太浅了,我真的看不清……”苏晚努力分辨, frustration(挫败感)让她声音发紧。
“·—·”七忽然低声念道。
苏晚一愣。
“R。”七的声音带着某种确定,“摩尔斯码里,点、划、点,代表字母R。如果第一个是点,第二个是划,第三个是点的话。”
R?代表什么?Room(房间)?Right(右边)?还是某个名字或代号的首字母?
“还有别的划痕吗?”七追问。
苏晚移动纸条,在“老地方”三个字周围也仔细寻找。这次,她在“老”字的左下角,发现了两道更浅、几乎平行的短竖线,非常非常浅。
“两道很短的竖线,平行,靠得很近。”她描述。
“那是‘I’(··)吗?还是数字‘1’(·————)的一部分?太模糊了。”七似乎在思考,“R……I?或者R1?你父亲有没有提过叫‘R’什么的地方?或者带‘R’和‘1’编号的地点?比如Room 1(一号房间)?或者,仓库编号?保险箱编号?”
苏晚拼命回想,父亲的公司,家里的书房,老别墅的房间……没有任何以R开头的明显标记地点。童年记忆里,父亲似乎带她去过一个……有点特别的仓库?不对,那是父亲朋友的地方。
“我想不起来。”她颓然道。
“没关系,有线索总比没有好。”七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纸条收好。另外,关于项链,除了存储介质,你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?”
苏晚的手指再次抚上吊坠。温热的感觉没有再出现。
“它……刚才好像温了一下,很快。就在我进这个屋子后不久。”她如实相告。
电话那头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“温热?”七的声音骤然压低,带着罕见的凝重,“具体位置?持续多久?”
“就是吊坠本身,整个都微微温了一下,不到一秒就凉了。”苏晚描述,“像是……里面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?”
七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晚以为信号断了。
“苏小姐,”他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加严肃,“听着,从现在起,不要再去碰那个吊坠,尽量不要让它直接接触你的皮肤。如果可能,取下来,用绝缘材料包好,放在离你远一点的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晚的心提了起来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不完全确定,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……”七的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,“那可能是一个被动式生物信号标定器。”
生物信号标定器?苏晚没听过这个词,但字面意思就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种非常规的追踪装置。它不主动发射信号,平时完全静默。但当它进入某个特定类型的能量场范围,或者接收到特定频率的激活信号时,会被‘唤醒’,发出一次极短暂的、加密的生物特征编码信号,然后恢复静默。这种信号很难被常规设备捕捉和屏蔽,因为它模拟的是生物电的微弱脉冲,混杂在环境噪音里。”七快速解释道,“吊坠刚才发热,很可能就是它被‘激活’的标志。这个小区附近……或者刚才我们途经的某个地方,可能存在着激活它的信号源。有人在用这种方式,追踪你的大致方位!”
苏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凉了。父亲留给她的项链,竟然是一个追踪器?!怎么可能?父亲怎么会害她?
“不可能!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!他怎么会……”她失声道。
“不一定是你父亲放的。”七打断她,声音冷峻,“这种技术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。很可能是‘守夜人’或者相关方,在你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,将装置嵌入了吊坠。它的目的未必是恶意追踪,也可能是一种保护性的定位,确保在极端情况下能找到你。但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既然我能猜到它的存在,其他人也可能知道。关键在于,刚才激活它的是谁?是友方在确认你的位置,还是……敌方在试图锁定你?”
无论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这个临时安全屋,可能已经不安全了!
“我马上离开这里!”苏晚立刻站起身。
“不,等等。”七阻止她,“现在出去更危险。激活只是一瞬间,他们只能获得一个大致的方向和区域,无法精确定位到这栋楼这个房间。你待在屋里,拉好窗帘,不要发出光亮和大的声响。我加快安排,尽快接你转移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给我两小时。凌晨三点左右,我会到楼下。还是那辆灰色轿车,车牌尾号748。看到我的车闪两下双闪,你再下来。保持手机畅通,但除非紧急情况,不要主动联系我。”七快速交代,“记住,项链处理一下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晚握着手机,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,只觉得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低头看向胸前的吊坠,那心形的镂空花纹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,泛着冷冰冰的银光,此刻却像一个潜在的、沉默的炸弹。
她咬了咬牙,伸手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。链子很细,吊坠落在掌心,依旧是微凉的,没有任何再次发热的迹象。
她用纸巾将吊坠层层包裹起来,又找了个小塑料袋套上,塞进了沙发坐垫的最深处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稍微松了口气,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。
她走到窗边,再次掀起窗帘一角,警惕地观察着楼下和远处的街道。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偶尔有车辆驶过,车灯划破黑暗,又迅速消失。
这种未知的、被多方围猎的感觉,几乎要将她逼疯。她就像棋盘上一颗突然有了自我意识的棋子,想要跳出棋局,却发现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棋手和更庞大的棋盘。
父亲,你到底留下了什么?你又希望我怎么做?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,顾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。
灯火通明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,但办公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顾衍舟站在窗前,背影挺拔却透着紧绷的怒意。他已经换下了出差的西装,穿着深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领口松着,但浑身散发的气压却比任何时候都低。
助理林铮垂手站在办公桌前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语速飞快地汇报:
“顾总,星光百货及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监控已经调取完毕,正在交叉比对。初步确认,太太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进入商场,三点零五分出现在三楼‘时光走廊’咖啡馆。与她见面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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