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四方出手!技术降维打击 (第3/3页)
故障,像是某种低功率的宽频段信号无意中造成的。这种干扰模式……和我们之前捕捉到的、可能来自第三方的专业设备痕迹,有相似之处。”
顾衍舟的眼睛微微眯起。苏晚去修耳环是假,借机与外界联络、甚至传递或接收某种信号才是真?那个第三方势力,那么早就开始在她附近出没了?还是说……她主动在联系谁?
“查那三分钟前后,所有经过工作室附近、信号可被侦测到的设备,包括不限于手机、车载蓝牙、甚至遥控玩具。”顾衍舟下令,“我要知道,有没有异常的、加密的或伪装过的数据流经过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,数据量很大,需要时间。”“墨鱼”回答。
顾衍舟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个造型奇特的铜制雕像——来自顾家老宅书房博古架。他手指摩挲着底座上模糊的、非中非西的纹章,眼神深邃。
这个雕像,是奶奶的遗物之一。奶奶去世前,曾拉着他的手,含糊地说过一些话,关于“藏在影子里的朋友”、“非敌非友的守秘人”。他当时年幼,只当是老人家的呓语。如今想来……
难道顾家,或者奶奶,也和那个所谓的“秘密保全者”网络有过交集?
苏晚父亲的秘密,是否也与此有关?
“幽灵,”顾衍舟忽然开口,“除了你刚才说的archive,有没有更具体的,关于一个可能叫‘守夜人’(Night Watcher)或类似代号的组织或个人的信息?”
“幽灵”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一瞬,歪头想了想:“‘守夜人’……这个名字我好像也在哪个陈年八卦帖里瞄到过一耳朵,和那些民间秘保传说搅在一起。等我翻翻我的暗网历史缓存库,那地方乱七八糟的,得挖一挖。”
顾衍舟点了点头。线索虽然破碎,但正一点点拼凑起来。苏晚的失踪,绝非简单的逃婚或绑架,而是卷入了一个多年前布下的、涉及多方隐秘的漩涡。
他必须更快。在她被漩涡彻底吞没之前,找到她。
城西某处,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地下室内。
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巨大的曲面屏幕上,分割显示着城市地图、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和几个模糊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、背影挺拔的男人站在屏幕前,负手而立。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‘信标’第二次被激活,持续时间0.01秒,强度Level 2。定位区间进一步缩小,位于西北丘陵地带,C7网格内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汇报着,“干扰源‘蛾’(指七的车载屏蔽设备)仍在活动,导致精确坐标获取失败。追踪小组A已失去目标踪迹。”
“激活信号的特征分析?”中山装男人开口,声音平稳低沉。
“与预设的‘监护人’协议特征匹配度87%。可初步判定,激活行为来自‘监护人’或其授权代理。”合成音回答,“但信号源强度不足预设标准,可能‘监护人’系统未完全启动,或目标载体(项链)处于屏蔽或受损状态。”
“监护人……”男人低声重复这个词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怀念,又像是冰冷的评估。“这么多年了,那套老系统居然还有残留的反应……苏建国的女儿,看来比他想象的,或者说,比我们预期的,要走得更远,也触动了更多东西。”
“需要启动更高强度的主动扫描,逼迫‘监护人’系统完全响应,进行精确定位吗?”合成音询问。
“不。”男人果断否决,“主动扫描会暴露我们自身的存在和意图。现在还不是正面介入的时候。顾家那个小子动用了‘夜枭’,虽然稚嫩,但嗅觉很灵敏。还有另一股我们在查的、使用老旧‘守夜人’协议的残余力量也在活动……局面已经很复杂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:“让追踪小组B保持静默观察,重点监控丘陵地带所有已知和未知的出口、交通节点以及能量异常点。目标最终一定会尝试与‘守夜人’的核心遗存接触,或者去触发她父亲留下的‘信物’。那才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明白。另外,顾衍舟方面,其技术团队似乎开始触及‘守夜人’协议的边缘信息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让他查。有些旧事,借他的手翻出来,或许比我们自己动手更干净。注意分寸,别让他真的找到核心。苏晚……现在还不到回到台前的时候。”
“是。”
屏幕上的数据流依旧在滚动,光影映在男人毫无波澜的脸上。他静静地看着西北方向的地图网格,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,看到那辆在夜色中驶向丘陵深处的灰色轿车,以及轿车里那个握着廉价手机、茫然又倔强的年轻女子。
“苏晚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地下室密闭的空间里缓缓消散,“你父亲为你选择的这条路,可比他留给你的那些房产和股份,要凶险千万倍啊。就让我看看,你能走到哪一步吧。”
丘陵深处,灰色轿车终于在一处看似完全荒废的护林站旧砖房前停下。
七关闭引擎,四下寂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。
他示意苏晚下车,自己则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沉重的黑色箱子。
砖房破败的木门挂着生锈的铁锁,七没有用钥匙,而是将手掌按在门旁一块不起眼的、颜色略深的砖块上。
片刻后,砖块内部传来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门锁自动弹开。
七推开门,一股更陈旧的灰尘气息涌出,但里面并非一片漆黑,墙角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微光。
而就在苏晚踏入砖房的瞬间,她贴身放在衬衫口袋里的、父亲留下的那张泛黄纸条,毫无征兆地……变得微微发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