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章 贺聿深思考温霓会不会生气 (第3/3页)
无奈觑了他一眼,吐槽,“我的浪漫细胞一点没遗传给你。”
贺聿深打趣:“您少操心,才能长命百岁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给我念经。”
“得,开始赶人了。”
贺老爷子表情冷肃,“下次回老宅,开一辆车来。”
贺聿深接下话,“行。”
*
黑色宾利驶出老宅。
贺聿深戴着耳机,重启中午断掉的电话会议。
三十二分钟后,车子停在深澜集团停车场。
贺聿深结束会议,声线是他一贯的冷调,没什么温度,“推掉晚上的应酬。”
陆林:“好的,我马上去办。”
贺聿深眼前忽而浮现温霓透亮莹白的脸颊,是不是因为受了委屈才呈现几分红晕。
他阂眸,按了按眉心,却再次浮现温霓认错的模样,她的耳朵瑕白如玉,所以耳廓上的那抹红格外引人注目。
两人虽签下婚前协议,但非致命原因都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。领证这两个月,相敬如宾,温霓对他不打扰不过问,这样的婚后状态是贺聿深理想中的。
这种状态可能更像工作状态,两人是合伙人共同经营家庭,温霓今天更像是下属犯了错诚恳认错,以求将损失降到最低。
贺聿深语调散漫平和,“太太联系过你几次?”
陆林:“两次,一次是许家满月宴太太拿不定礼物,一次是周家订婚礼,太太不确定是否要出面。”
二十三岁的温霓做的得体周到。
最初,贺聿深得知联姻对象是温霓时,他觉得并不合适,母亲妹妹向来蛮横跋扈,温家的温瑜活波奔放,又与母亲妹妹关系颇深,确实是更合适的选择。
现在,贺聿深的想法有所改变。
只是温霓恬静淡雅,这种性子,很容易受委屈。
“你今天和太太聊什么?”
陆林咯噔一下,说:“太太问您什么时候回的国?”
贺聿深手臂轻搭着扶手,冷质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讯息,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实话实说的。”
陆林加了一句自己的心里想法,“贺总,您说,太太若是从别处得到您回国的消息,她会不会生气?”
贺聿深眼神冷淡,认知的磁盘中没有类似经验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会。”
陆林敢说,是因为他从毕业就跟着贺聿深,外人忌惮的权势滔天、冷心狠戾的贺总实则内心细腻,但鲜少外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