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剑斩巨蟒群 瑶妹献草药 (第2/3页)
醒,我的剑道也随之突破。这些稍后再说——你怎么进来了?不要命了?!”
语气严厉,眼中却满是关切。
石瑶眼眶一红:“我在营地看到驱瘴大阵崩溃,弟子们倒地,您又迟迟未归……我怕您出事……就……就进来了……”
“胡闹!”彭祖又气又急,取出伤药为她止血包扎,“这里面有多危险你不知道?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你现在已经……”
“我知道危险。”石瑶低下头,声音哽咽,“但您是我在这世上……唯一的长辈了。哥哥投了楚军,母亲早逝,父亲……我连他面都没见过。您收留我,教我巫医,待我如亲女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出事……”
彭祖手一顿。
他想起石瑶的身世:石雄外室所生,母亲早亡,在石家备受冷眼。如今石蛮又暗中投楚,她确实已无依无靠。
“傻孩子。”他轻叹一声,包扎的动作温柔了许多,“先出去再说。你伤得不轻,需要静养。”
“等等。”石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株碧绿色的草药,叶片如心,茎秆中空,散发着清苦的香气,“这是张家界特有的‘续骨草’,对内外伤有奇效。大伯您方才激战,又强催巫力,体内必有暗伤,服下这个会好很多。”
她将草药递上,眼神清澈,毫无杂质。
彭祖接过,仔细辨认。确是续骨草,且年份不短,药性浓郁。他本就伤势未愈,方才又强行动用新领悟的战剑三式,此刻五脏六腑如火烧针扎,确实需要调理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他取出一株,嚼碎咽下。
药汁入腹,一股温润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。灼痛感减轻,疲惫感消退,连肩背处被蟒尾扫中的旧伤,也开始发痒——那是伤口愈合的征兆。
果然有效。
彭祖又服下一株,将余下的收好: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出去。”
他搀扶起石瑶,正要离开,忽然脚步一顿。
不对。
药效……太猛了。
续骨草虽好,但药性温和,需慢慢化开。可方才那两株草药下肚,药力如洪水决堤,瞬间冲遍全身,这绝非续骨草应有的效果。
而且,在那温润的药力深处,隐约藏着一丝极淡的、令人心神恍惚的甜腻感……
彭祖脸色微变,猛地看向石瑶:“这草药,你从哪里采的?”
石瑶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就……就在河谷西边的悬崖上。那里有不少续骨草,我见您迟迟未归,就去采了些备用……”
“只有续骨草?”彭祖盯着她的眼睛,“没有混入别的东西?”
“没有啊。”石瑶摇头,却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彭祖不再追问,而是默默运转巫力,内视经脉。
果然。
在那汹涌的药力洪流中,潜伏着几缕淡粉色的、细如发丝的气流。那气流缠绕在心脉外围,缓缓渗透,所过之处,意识开始出现轻微的涣散,思绪变得迟滞——正是“迷魂草”的药效!
迷魂草,张家界深山特有的致幻草药,少量可安神镇痛,过量则会令人神智昏沉,任人摆布。此草外形与续骨草有七分相似,且常伴生,若非精通药性之人,极易混淆。
但石瑶的医术是彭祖亲自教的,辨识草药是基本功,她怎会犯这种错误?
除非……她是故意的。
彭祖缓缓抬头,看向石瑶。
石瑶被他看得心慌,强笑道:“大伯,您怎么了?是不是药效太猛,不舒服?”
“是有点猛。”彭祖不动声色,“可能是你采的这株年份太久,药力太强。无妨,调息片刻就好。”
他盘膝坐下,假装运功化药,暗中却以巫力将那几缕迷魂草药力逼至指尖,悄无声息地排出体外。
石瑶见他坐下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——有愧疚,有挣扎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大伯,您先调息,我……我去洞口守着。”她转身欲走。
“不急。”彭祖忽然开口,“瑶儿,你方才说,石蛮投了楚军?”
石瑶背影一僵:“是……我偷听到哥哥与楚使的密谈。楚王许他‘张家界君’之位,条件是楚军攻庸时,石家打开东隘口,放楚军长驱直入……”
“你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石瑶声音颤抖,“我怕您一气之下,杀了哥哥……也怕您因此不再信我……”
彭祖沉默。
良久,他轻声道:“所以,你在草药中混入迷魂草,是想让我暂时失去战力,无法去东隘口与石蛮交战,对吗?”
石瑶如遭雷击,猛地转身,脸色惨白如纸:“您……您知道了?”
“你的医术是我教的。”彭祖缓缓起身,眼神平静,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,“迷魂草的气味再淡,也瞒不过我。瑶儿,告诉我——这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……有人逼你这么做?”
石瑶跌坐在地,泪如雨下。
“是……是鬼谷先生。”她泣不成声,“那日楚使来营地时,他暗中找到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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