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剑指同门客 悬念待揭晓 (第2/3页)
甲士迅速举盾,在栅栏前结成盾墙。但箭矢太多、太密,仍有不少穿过缝隙,射入营地。惨叫声响起,又有数人中箭倒地。
彭祖没有退。
他挥动巫剑,剑光如幕,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搅碎。但更多的箭射向族人,他救不过来。
“冲出去!跟他们拼了!”巫彭氏弟子们怒吼着,就要冲出栅栏。
“不许动!”彭祖厉喝,“守住营地!这是命令!”
他知道,一旦离开栅栏掩护,这些弟子在开阔滩地上面对数倍敌军,只有被屠杀的份。
可是守……又能守多久?
箭雨稍歇,彭桀挥手,石家战士开始推进。
沉重的脚步声如闷雷,一步步逼近。
栅栏在昨夜恶战中已多处破损,根本挡不住冲击。
绝境。
彭祖回头,看了一眼营地。
他看到石瑶还站在彭桀身侧,低着头,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释然。
“石瑶,”他开口,声音穿过战场喧嚣,清晰地传到她耳中,“你我之间,真的只能兵戎相见吗?”
石瑶浑身剧震。
她抬起头,看向彭祖。
晨光中,那个***在阵前,独自面对千军万马。他的背影并不高大,甚至有些佝偻(连日恶战、心力交瘁所致),却像一座山,牢牢挡在所有族人身前。
她想起断魂崖下,他飞身救她时的决绝。
想起他捧着石雄遗书,一字一句诵读时的郑重。
想起他接纳她入族时,眼中那抹温和的信任。
还有……昨夜他独自坐在老巫祝灵前,默默守了一夜,背影萧索如秋叶。
这个男人,从未亏欠过她。
反倒是她,欠他一条命,欠他一份恩,欠他……太多太多。
“石瑶!”彭桀察觉到她的动摇,厉声喝道,“别忘了你哥哥!”
石瑶闭上眼睛。
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哥哥……
对不起了。
有些债,欠了就是欠了。有些恩,不能不报。
她猛然睁眼,眼中再无迷茫,只有决绝的清明。
“彭桀,”她转身,面对彭桀,“解药。”
彭桀一怔:“什么?”
“把我哥哥的解药,给我。”石瑶伸出手,“现在。”
彭桀脸色一沉:“瑶妹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战事未了,你就要……”
“我要解药,”石瑶打断他,一字一顿,“否则,我现在就倒戈。”
彭桀眼中杀机暴涨: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石瑶剑尖微抬,“看我敢不敢。”
两人对峙。
战场忽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彭桀盯着石瑶,忽然笑了:“好,好,瑶妹果然重情重义。解药……我给你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抛给石瑶。
石瑶接住,拔开塞子闻了闻——确是噬心蛊解药的气味。她小心收起,这才看向彭桀:“谢了。”
“不必谢,”彭桀笑容转冷,“因为……你很快就会去陪你哥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暴起,淬毒匕首如毒蛇吐信,直刺石瑶心口!
这一下变起仓促,谁也没料到彭桀会突然对“盟友”下手!
石瑶虽早有戒备,但彭桀这一击太快、太狠,她勉强侧身,匕首擦着肋下划过,割开一道血口。伤口处迅速发黑——匕首上的毒,见血封喉!
“你……”石瑶踉跄后退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蠢女人,”彭桀狞笑,“真以为我会留着你这个隐患?石蛮中了蛊,你死了,石家群龙无首,正好一并吞并!至于解药……那是假的,不过是加速蛊虫发作的催命符罢了!”
石瑶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。
原来……从一开始,她就是弃子。
彭桀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石蛮,放过石家,放过她。
所有的承诺,所有的合作,都只是利用。
她看着伤口迅速溃烂,看着黑气向心脉蔓延,忽然觉得可笑。
笑自己的天真,笑自己的愚蠢。
也好。
这样死了,或许就能解脱了。
她看向远处的彭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彭祖目眦欲裂。
他纵身扑上,巫剑直刺彭桀后心:“畜生!”
但彭桀早有防备,反手一匕首格开巫剑,顺势一掌拍在彭祖胸口!
彭祖旧伤未愈,又强撑许久,此刻被这一掌震得气血翻腾,连退三步,嘴角溢血。
“大伯,别急,”彭桀笑容残忍,“等我料理了这女人,再来慢慢收拾你。”
他转身,走向瘫坐在地的石瑶,匕首高举。
“瑶妹,安心上路吧。黄泉路上,记得等等你哥哥。”
匕首狠狠刺下!
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!
不是从营地方向,也不是从山林方向,而是从众人头顶的崖壁上凌空扑下!那人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掌风凌厉如刀,直劈彭桀天灵盖!
彭桀大惊,顾不得杀石瑶,慌忙举匕首格挡。
铛!
掌匕相交,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!彭桀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石家阵营中,砸倒七八人!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。
那人一身朴素葛袍,头戴竹冠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随风轻扬——正是昨夜盗走巫魂鼓后消失的鬼谷先生!
但他此刻的模样,与昨夜截然不同。
昨夜的他,神秘莫测,如雾如幻。
此刻的他,却面色凝重,眼中隐有怒意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他落在石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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