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十式初成试锋芒 蛮王不服约比武 (第1/3页)
七律·十式初成
半月观峰十二重,云涛松籁尽藏锋。
招成十式形神备,心缺一着圆未融。
蛮王斗气约金鞭,奇石惊纹现鬼踪。
莫道临门只半步,杀机暗隐碧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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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瑶眉心涌出的鬼爪,在触及彭祖胸膛前三寸时,骤然停住。
不是彭祖格挡,也不是石瑶收手,而是她颈间那枚玉佩彻底炸碎后,碎片中迸发出一道温润的青色光晕——那是玉佩本源的护主灵光,虽被鬼谷秘法侵染,但最核心的一缕始终未灭。此刻灵光爆发,与黑气鬼爪激烈碰撞,发出“嗤嗤”的灼烧声。
石瑶惨叫一声,抱着头踉跄后退,眼中时而清明时而混沌,显然在剧烈挣扎。
“瑶姑娘!”彭祖急步上前,巫剑横扫,逼退三名黑衣人,护在石瑶身前。
黑衣人首领冷笑:“没用的!鬼谷‘锁魂咒’一旦发动,非施术者不能解。她现在还能保持一丝清醒,全仗玉佩残留的灵光。待灵光散尽,她就会彻底沦为只听先生号令的傀儡!”
彭祖目眦欲裂:“解药!”
“解药?”黑衣人哈哈大笑,“锁魂咒没有解药!除非施术者身死,或者……你自愿交出剑魄,先生或许会发慈悲,留她一命。”
话音未落,石瑶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眼中最后一丝清明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意。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,刀身淬绿,显然是剧毒,直刺彭祖后心!
这一下变起肘腋,彭祖虽察觉,但顾及石瑶安危,不敢下重手,只能侧身避让。刀刃擦着肋下划过,衣衫破裂,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——剧毒触血即燃,伤口瞬间发黑!
“好毒!”彭祖心头一凛,巫力急运,将侵入的毒素强行逼出。
但就这一耽搁,三名黑衣人已联手攻至!剑光如网,罩向彭祖周身要害。更棘手的是,石瑶也在疯狂进攻,刀刀夺命,完全不顾自身安危。
以一敌四,且其中一人不能伤。
彭祖陷入开战以来最凶险的境地。
但他没有慌乱。
半月苦修,十式初成,正是试剑之时!
“云海漫卷——”
巫剑起处,青蒙蒙的剑光如云雾翻涌,将四人攻势尽数卷入。剑势看似柔和,实则内藏刚劲,每一道剑光都如云瀑中的暗流,撕扯、绞缠、冲荡。三名黑衣人只觉手中长剑仿佛陷入泥潭,进退不得。
而石瑶的短刀,更是被剑光一卷,差点脱手。
“第一式,猿跃奇峰!”
剑势骤变!柔云化猿影,剑光如灵猿腾挪,在四人缝隙间穿梭,每一次点刺都精准无比,专攻招式衔接的破绽。不过三招,一名黑衣人手腕中剑,长剑落地。
“第二式,松涛问心!”
彭祖忽然收剑,闭目而立。
这一下变故让剩余三人都是一愣。但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,彭祖动了——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用心“听”。听风过松林的韵律,听对手呼吸的节奏,听杀机起伏的波动。
剑出无声,却快如闪电。
噗!噗!
两声闷响,又两名黑衣人胸口各中一剑,虽未致命,但剑气透体,已失去战力。
只剩下石瑶。
她依旧疯狂进攻,但眼中那抹杀意深处,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痛苦挣扎。
彭祖收剑,以掌对刀。
巫力从掌心涌出,不是攻击,而是“安抚”——如春风化雨,如清泉涤尘。他试图以最纯粹的巫祝灵光,唤醒石瑶被禁锢的神魂。
“瑶姑娘,醒来……”
石瑶的动作忽然一滞。
眼中混沌与清明激烈交锋。她嘴唇颤抖,似乎在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手中短刀举起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,显然在经历巨大的痛苦。
终于,她嘶声挤出几个字:
“快……走……他们在……金鞭溪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眼中黑气再次暴涨,短刀狠狠刺向自己心口!
“不可!”彭祖大惊,疾步上前,一指点在她眉心。
这一指凝聚了他半月来对“心剑合一”的全部感悟——不是攻击,而是“共鸣”。他以自身剑意引动石瑶体内残存的玉佩灵光,两道清光在石瑶识海中激烈碰撞!
石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昏死过去。
但眉心那缕黑气,终于被暂时压制。
彭祖抱起石瑶,冷冷扫过地上三名重伤的黑衣人:“回去告诉鬼谷子——他的锁魂咒,我破定了。三日后战场见,我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做天命可违。”
说罢,他转身,抱着石瑶疾步返回石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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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瑶昏迷了整整一日一夜。
彭祖以巫力为她调理内息,又辅以草药外敷。期间那三名黑衣人挣扎着离去,他没有阻拦——杀几个小卒无济于事,留他们传话,反而能让鬼谷子有所忌惮。
第二日黄昏,石瑶终于苏醒。
她睁开眼时,眼中清澈如初,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。见到彭祖,她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什么,挣扎着要起身:“彭大巫……我、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无妨,都过去了。”彭祖按住她,“你中了鬼谷的锁魂咒,但玉佩灵光护住了心脉,我已暂时压制住咒力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你颈间这枚玉佩,鬼谷动了手脚。你可还记得,玉佩是从何而来?”
石瑶摸着空荡荡的脖颈(玉佩已碎),眼中露出回忆之色:“这玉佩……是母亲临终前给我的。她说,这是外祖母传下的遗物,让我贴身佩戴,可保平安。”
“外祖母?”彭祖心中一动,“你外祖母姓姜?”
石瑶点头:“是。母亲说,外祖母是巴山巫女,早年游历至张家界,与祖父石雄相识……后来就有了母亲。但这枚玉佩具体来历,母亲也说不清。”
彭祖沉吟。
看来这玉佩的渊源,比想象中更深。巴山巫女、石雄外室、彭烈大巫……这些线索背后,似乎隐藏着一条贯穿二百年的暗线。
但现在不是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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