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章 负责得起吗 (第3/3页)
虽说是拉,但傅清荷却暗地里狠狠捏了一把兰因。
兰因痛得甩手,傅清荷的手撞在玄关摆着的花瓶上。
“嘭“地一声,半米高的花瓶打碎在地。
“啊......”
“小荷!”眼见傅修礼眼疾手快将人接住在自己怀里。
傅清荷紧张地哭,“小叔,我的手好痛!”
“兰因!”傅修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,“你抽什么风?!你知不知道,小荷的手是要拿手术刀的!如果因为你让她的手不能再当外科医生,你能负责得起吗?!”
转头他又温柔地安慰傅清荷,“别担心,我们马上去医院看你的手!”
说完就抱着傅清荷朝门外奔去。
站在玄关的兰因被他一撞重心不稳倒在地上,两只手生生地按在了地上的花瓶碎片上。
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气。
好痛。
但傅修礼却只是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她,“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一下吧!”
很快,兰因的掌心有血涌了出来。
她粗粗地处理一下就赶往医院。
路上她才想起来。
是啊,自己的手废了。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,可以不用这么紧张。但这么多年养护双手的潜意识竟过了三年都还没有消散。
兰因想到傅修礼刚刚的话。
傅清荷的手是要拿手术刀的,可她的呢?她难道曾经不也是要拿手术刀的双手吗?她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?有人会比傅修礼更清楚吗?
来到医院处理时,兰因才知道自己的双手扎了数不清的玻璃碎片。
两个护士围着她处理消毒了半个小时才处理完。
全程她愣是没吭一声。
年长的护士惊叹,“看不出你身躯这么瘦弱,但忍耐力这么强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心里的痛胜过了身体上的痛。
而且这个痛不及当初双手刚废时的半分。
另一个护士点点头,又有些不屑地吐槽道:“不像刚刚的一个病人,手上连个伤口都没有,就哭哭啼啼地闹了半天!搞得还以为是断了呢,结果一拍ct,壮实得很!”
年长护士撞了撞她,朝着一个方向努嘴,“小声点,人还在那边呢,诺!哎呦她男朋友还抱着哄呢!”
“我说的也是实话......”
兰因目光顺了过去,才看到他们两讨论的人,就是不远处的傅修礼和傅清荷。
傅清荷在抽抽噎噎地哭,傅修礼正抱着她哄,手上拿着一张毛巾给她热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