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微光与抉择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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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吗?
慕容雪醒来后,会怎么样?她需要人保护,需要人帮助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事情。陈岩和林薇会帮她,但他们一个是律师,一个是闺蜜,有些事,可能不方便,也可能力有不逮。
他呢?
他能做什么?当保镖?他除了力气大点,会点三脚猫功夫,懂什么安保?当助手?他对商业一窍不通。
留下来,似乎除了添乱,没什么用。
可如果就这么走了……
他想起慕容雪在游戏里说“小哥哥,带我飞”时的语气,想起她病床上苍白的脸,想起她最后靠在他背上时微弱的呼吸。
他救了她。
但救一次,够吗?
如果他走了,她再遇到危险呢?
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万一呢?
那种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感觉……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不是怕危险,是怕那种无能为力的后怕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的门轻轻开了。
女医生走了出来,对刘沐宸点点头:“情况稳定了,烧开始退了。她需要休息和营养。我开了药,留了注意事项。明天我会再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刘沐宸送医生到门口。
回到客厅,林薇也走了出来,眼睛还是红的,但精神好了些。
“刘先生,你去休息一下吧,这里有我看着。”她说,“隔壁有间小卧室。”
刘沐宸确实需要休息。他没有推辞,走进了隔壁房间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。床单干净,有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他脱下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外套,和衣躺下。
身体一沾到床,困意就如山倒般袭来。
他几乎立刻沉入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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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梦里充斥着破碎的画面:李舒莹决绝的分手消息,慕容雪撞毁的保时捷,王志远镜片后复杂的眼神,医院漆黑的通风管道,子弹打在铁门上的闷响,慕容雪背在他背上轻得像羽毛的重量……
最后,画面定格在游戏里。
他的李白残血被追,瑶妹从头上跳下来,变成小鹿,笨拙地挡在他前面,然后屏幕灰掉。耳机里传来她懊恼的声音:“啊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在梦里说:“不用跳下来。”
她说:“可是我想帮你。”
醒来时,窗外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把房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。刘沐宸躺了一会儿,让梦境带来的恍惚感慢慢褪去。
然后他起身,走到客厅。
林薇靠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卧室的门虚掩着。
刘沐宸轻轻推开门。
慕容雪醒了。
她靠坐在床头,背后垫着枕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睛睁着,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。听到开门声,她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她的眼神有些茫然,像是还没完全从高烧和惊吓中恢复过来。看了刘沐宸好几秒,才慢慢聚焦,认出他来。
“……小哥哥。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刘沐宸走过去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插上吸管,递到她嘴边。
慕容雪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水,喉咙动了动,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:“谢谢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刘沐宸放下水杯。
“……像死过一次。”慕容雪扯了扯嘴角,笑容虚弱,“又活过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刘沐宸脸上,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。
“林薇都跟我说了。”她说,“你闯进医院,打伤了人,把我背出来的。”
刘沐宸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?”慕容雪问,声音很轻,“我们只是在游戏里认识,现实中只见过两面。为什么为我做到这种地步?你不怕死吗?”
这个问题,刘沐宸自己也问过自己。
为什么?
因为游戏里的承诺?因为同情?因为看不惯豪门龌龊?还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?
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如实回答,“可能……就是不想看着你死。”
很朴素的理由。
慕容雪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有感激,有困惑,或许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我三叔……”她问。
“被抓了。陈律师说,罪名很多,出不来了。”
慕容雪闭上了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那口气里,有解脱,有疲惫,也有深切的悲伤。那毕竟是她的亲叔叔。
“集团呢?”她再睁开眼时,情绪已经收敛,只剩下冷静的询问。
“情况不太好。陈律师说,等你和你哥哥回来稳定局面。”
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哥哥明天到。但我这个样子……”她看了看自己扎着针的手,“至少还得躺几天。”
“身体要紧。”
“身体要紧,但慕容集团等不起。”慕容雪摇摇头,语气带着与她虚弱外表不符的决断,“每拖一天,损失就大一分,人心就散一分。”
她看向刘沐宸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。
“小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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