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无声警报 (第2/3页)
的忧虑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他还是那句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刘沐宸的生活似乎真的回归了“正常”。白天巡检,晚上回安全屋(他偶尔会回自己租住的房子过夜,以维持表面上的独立生活)。王志远在集团里遇到他,依旧是那副客气中带着疏离的态度,仿佛那晚在北郊废弃厂房里的交易从未发生过。
但陈岩那边传来的消息显示,暗流涌动从未停止。
王志远私下接触猎头的频率增加了,他甚至通过一个隐蔽的中间人,试探性地向慕容集团的一个主要竞争对手,递出了一份关于慕容集团内部人事结构和部分项目弱点的“分析报告”,显然是投石问路,想为自己找下家。
同时,他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动也更加频繁,有几笔不大不小的款项通过复杂路径转出,去向不明。
慕容岳在公司内部的清洗和整合则进入了深水区,阻力开始显现。几个原本中立或摇摆的高管,因为利益受损或位置不保,开始出现反弹情绪,私下串联。集团的股价在短暂企稳后,再次出现小幅下跌,市场信心依旧脆弱。
慕容雪的身体虽然好转,但离能公开露面、主持大局还有一段距离。她只能通过视频和电话,与慕容岳、陈岩以及少数几个可靠的核心管理层保持沟通,远程处理一些紧急事务。焦虑和压力让她瘦了不少,眼底总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刘沐宸看在眼里,却帮不上什么忙。他的战场在另一个层面。
又过了三天,周五晚上,刘沐宸回到自己那间久未居住、落满灰尘的出租屋。他需要在这里留宿,制造正常生活的假象,同时也想一个人静静。
屋子还是老样子,简陋,凌乱,带着机油和灰尘的混合气味。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彻底枯死了,干黄的叶片耷拉着。
他打开灯,坐在床边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。
短短不到一个月,他的生活天翻地覆。从一个刚失恋、浑浑噩噩的修车工,到卷入豪门恩怨、手握关键证据的“信使”。像一场荒诞离奇的梦,却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。
手机震动,是慕容雪发来的消息,很简单:「注意安全,早点休息。」
他回了一个「嗯」。
放下手机,他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看着楼下寂静的街道。路灯昏黄,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。
一切如常。
但就在他准备拉上窗帘时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拐角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个红点闪了一下,很快又熄灭。
烟头?
他心头微凛,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角度,凝神望去。
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,轮廓模糊,靠着墙,一动不动。过了大约一分钟,那个红点又亮了一下,确实是烟头的光。
有人在盯着他的住处?
是王志远派来的人?还是慕容峰的残余势力?或者……别的什么人?
刘沐宸没有立刻做出反应。他缓缓拉上窗帘,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,然后退到房间灯光照不到的角落,静静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他再次凑到窗缝边观察。
那个身影还在,位置几乎没有变化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烟头的红光偶尔闪烁。
这不是偶然的路过或逗留。
他被监视了。
刘沐宸拿出那个安装了安全软件的手机,没有直接打电话,而是给陈岩发了一条加密定位和信息:「我出租屋楼下街角,疑似有人监视。已持续超过半小时,未离开。」
信息发出后,他关掉房间的灯,让屋子陷入黑暗。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,从猫眼向外观察楼道。
楼道里空无一人,声控灯熄灭着,一片漆黑。
他耐心等待着。
大约十分钟后,陈岩回复:「收到。已派人前往确认,勿轻举妄动。对方目的不明,可能是监视,也可能是踩点。你暂时留在屋内,锁好门,保持警惕。」
刘沐宸照做。他反锁了房门,又拖过桌子顶在门后,然后回到窗边的阴影里,继续观察。
街对面那个身影依旧在。但过了没多久,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缓缓从另一条街驶出,停在了那个身影旁边。身影拉开车门,迅速钻了进去。轿车随即启动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街道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走了?
是发现他关灯起了疑心?还是只是完成了阶段性的监视?
刘沐宸不敢大意,依旧保持着隐蔽。
又过了大约二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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