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肥鱼(5k求月票) (第2/3页)
脊,腿弯,手肘,屁股————
除了屁股上那一块,伤害性不高,其余全都造成了重创。
背脊钉入一块,整条脊骨像是被人从後头狠狠砸了一锤,劲力透骨,继而如同崩雷内爆,表面看着只是背脊鼓起一个大包,内部筋肉却已被崩烂如泥,脊椎也崩出无数细密裂纹。
右手肘上一块,直接穿透过去,差点将其小臂齐齐削下。
左腿膝弯和右脚跟腱各一块,双腿同时瘫软,像被抽走了骨头,整个人猛地扑倒下去。
「嘭—
—」
一声闷响,宋雕那臃肿的身子,被死死卡在杂物与土墙之间。
双腿和右臂都使不上劲,脊椎创伤处以下的腰腹开始渐渐失去知觉。
只剩那只完好的左手在地上乱刨,刨得指甲翻裂,血痕满地。
「爹!救我——!」
宋雕扯着嗓子嘶喊,声音都喊劈了,又尖又急,像是被刀抵住喉咙的年猪。
前方。
宋涿猛然回头。
他本只是想看一眼儿子的情况,可目光刚扫过去,整个人便被惊得猛一激灵双眼猛地瞠开,瞳孔骤然瑟缩,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,就仿佛是————活见鬼了一般!
在他的视线里,分明多出一个贫民模样的少年。
可他宋涿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这少年是怎麽凭空冒出来的?
这他妈的,连一丁点动静都没有?
他宋涿在绿林道混迹半生,别的长处不敢说,但警觉性绝对是超一流的!
昭城都尉府和巡司联手通缉了他七八年,连他的毛都没抓到一根。
这靠的可不是运气!
他对危险的嗅觉,对任何风吹草动的感知,都远远强於常人!
然而此刻。
他竟连那少年的一丝气息、一声脚步、一缕血气波动都没有察觉到。
仿佛那少年真的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条本就没有丝毫生气的鬼魅虚灵,游魂邪祟!
没错。
这少年正是催动无间月息,悄然迫近而来的,陈成。
「你,你是人是鬼!?」
宋涿声音发颤,脸色惨白,下意识往後退了两步,内心在疯狂权衡,是否要弃子自保?
陈成不语,只是继续疾步迫近。
踩过瘫在地上的宋雕时,陈成的脚掌在其脖颈处缓缓擡起,要将其直接踩死。
「陈师兄!」
後面废墟里,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挣紮着爬了出来。像是用尽所有气力地喊了一声。
陈成略微迟疑了一瞬。
那只即将坠落的脚掌,终是敛去劲力。
他俯身下去,从宋雕腰间,摸出个略显乾瘪,但分量十足的钱袋,往怀里一塞。
旋即身形猛地窜起,直直扑向前方的宋涿。
「你他妈————」
宋涿看清陈成的速度,深知自己是绝对逃不掉的,只能正面接战。
他毕竟是刀口舔血十几年的悍匪,生死关头,凶性完全压过恐惧与伤痛。
双拳攥紧,迎着陈成扑杀过去。
拳风呼啸,直取面门,陈成只是微微侧身,轻易便已闪避开。
宋逐一击落空,腰腹猛然拧转,另一拳紧随而来,角度刁钻狠毒,速度亦是奇快。
然而。
陈成速度更快,方才侧身的一瞬,右拳已经曲臂蓄力,此刻骤然轰出,在宋涿第二拳打出,手臂尚未伸直之前,就已经打在其左肋上。
「砰—
—」
闷响如雷击鼍鼓,宋涿的肋骨瞬间崩断三根。
断茬刺进肺叶,疼得他眼前一黑。
可陈成的拳并未收回,暗劲旋即灌入,如一道神雷在宋涿体内炸开。
「嘭—
—」
宋涿左肋硬生生塌下去一块,整个人横移半步,将身侧土墙直接撞塌,嘴里猛地喷出一口浓稠血浆,里面满是肺叶被爆烂的碎屑。
宋涿跟跄着想要拉开距离,可陈成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第二拳紧随而至,直取心口。
宋涿拼命侧身闪避,拳锋擦着他胸口划过,堪堪捡回一条命来。
可那股劲风却生生撕裂衣襟,在他胸膛上,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血槽。
哪怕稍慢一瞬,这一拳也足以砸烂他的胸膛。
还没等他喘一口气。
第三拳已经自下而上勾出,狠狠砸在他的下颌上。
「咔嚓一—」
下颌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宋逐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,後脑勺重重将土墙撞穿一个大坑,身体被挂在墙上两息,才落回地上。
他的下颌已经彻底崩烂,合都合不上。
血浆流水般呕出,又混进去大量碎牙烂肉。
他两眼发黑,视线里天旋地转,看什麽都带着重影。
双耳之中只剩下尖锐的嗡鸣,像是有人拿锥子在往里钻。
脑袋重得像要从脖颈上掉下来,软软地歪向一边。
「嘭—
」
他终是瘫坐了下去。
远远瞧着,就像个风烛残年的痴呆老人。
身子极度佝偻,目光空洞,脑袋歪歪,血浆如口水般挂在嘴上,拉出黏腻的丝线,淌得满身满地都是。
「爹!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後方,宋雕和那刚刚爬出废墟的青年,都被当场惊呆。
宋雕知道他爹的实力。
那青年刚刚挨过一拳,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堂堂草头山二当家,纵横绿林道十几年的大悍匪,竟被陈成一拳打成了老年痴呆————
宋雕满眼惊骇,狂咽口水。
那青年同样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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