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刹车玄机·码头激战 (第1/3页)
陈骁一脚狠狠踹在巡逻车底盘下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腕上!“哐啷”一声,带血的扳手脱手飞出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金属边缘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不祥的油亮。他没去捡,目光死死钉在车架梁上——那里刚喷的漆还没干透,湿重、黏腻,暗红的色泽和扳手上蹭下来的玩意儿一模一样。他掏出证物袋,采样刀刮下第三块漆片时,手机在裤兜里震得腿麻。
技侦科的回复冷冰冰地躺在屏幕上,只有两个字:“同源。”
他把证物袋塞进战术背心最贴肉的内袋,动作顿了一下。那里面除了那张滚烫的存储卡,还有一张叠得方正的纸——师父旧案血迹报告的复印件。他没展开,只是用手掌狠狠压了压,拉链“刺啦”一声拉紧。
车钥匙插进点火孔,引擎低吼。他拨通沈昭。
“漆的成分定了,”沈昭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冷静得像手术刀,“工业级防腐药剂,含苯并三氮唑,专治高盐高湿环境下的金属锈蚀。码头吊机、远洋货轮的支架,就靠这玩意儿续命。”
“源头?”
“全市三家能供,大头是‘海固材料’。最近仨月,只有恒通汽修和市局巡逻车维修项目下单进货。”
陈骁的指关节捏着方向盘,泛出青白。恒通,老谢的窝。
“还有,”沈昭停顿了半秒,像在斟酌用词,“这东西沾皮肤上,会留下淡红印子,跟烫伤似的,能顶十二个钟头不褪。”
陈骁低头,左脚鞋面上那片红漆早干硬了,边缘翘起来,像被火燎过。
他一脚油门,警车冲出地库。调出支队外勤车GPS轨迹图。老谢最后开的那辆无牌货车,信号终点死死钉在城东码头C7区。卫星图切到夜间热成像模式——过去十二小时,那片死寂的区域就亮过一次:吊车启动,持续了整整十七分钟,控制信号源头,清清楚楚标着本地控制台。
车在法医中心后门刹住。他摇下车窗,把双层密封的漆样塞进传递窗。
“别走系统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沈昭在窗后接过,镊子尖夹着那点猩红,对着惨白的廊灯瞥了一眼,点头。没问一个字。
陈骁调头就走。
码头C7区,巨大的铁门锈得掉渣,推开时发出撕心裂肺的金属**。集装箱堆叠成钢铁峡谷,风从江面上卷过来,带着咸腥和机油混合的腐败气味。他贴着最外侧的“峡谷”壁走,战术腰带上的手铐和催泪罐随着步子轻轻磕碰。
第七个转角,他蹲下身。地上两道新鲜的拖痕,一路延伸,指向B排那台巨大的吊车。他顺着望去,吊车驾驶室的灯亮着,惨白的光从脏污的玻璃窗透出来,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,正低着头,在控制台前捣鼓什么。
他绕到吊车屁股后面,脚步压在碎石子上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驾驶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。陈骁凑近,从缝隙往里看。老谢歪在操纵椅上,左眼缠着的纱布洇开一团暗红,右手搭在冰凉的操纵杆上,左手攥着一部老掉牙的对讲机。控制台上,散乱地扔着几根红色的喷漆管,跟巡逻车底盘上用的家伙式一个模子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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