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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:青纱帐里的“鱼饵”

    第12章:青纱帐里的“鱼饵” (第3/3页)



    三十秒后,天空传来“咻咻”的破空声,像一群急着归巢的鸟。6发****精准地落在日军山炮阵地里,“轰轰轰”的爆炸声连成一片,两门口径炮被炸翻,炮轮飞出去老远,炮组成员惨叫着四散奔逃,像被踩了的蚂蚁。日军的炮击突然哑了,只剩下零星的步枪声。

    “好样的!”赵铁山从防炮洞里探出头,满脸是泥,“小福,日军乱了!他们的炮哑巴了!”

    张小福盯着公路上的日军——他们果然被激怒了,中佐举着指挥刀,逼着士兵往杨树林里冲,连骑兵小队都放弃了探路,转而向树林发起冲锋,马蹄子把公路踩得坑坑洼洼。“就是现在!”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,“全连交替掩护,往落马坡退!把他们引进去,别跑太快,让他们能看见咱们的影子!”

    【场景五:落马坡的合围——切开的“蛋糕”】

    一连且战且退,故意把队形拉得松散,像一群“溃散”的败兵,有人跑的时候还“不小心”掉了支步枪。日军中佐果然上钩,以为能一口吃掉这股八路军,指挥着整个大队紧追不舍,马蹄声、喊叫声搅成一团,很快就钻进了落马坡的窄路,两边的土崖越来越近,像要合起来似的。

    “营长!鱼进窝了!”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,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落马坡两头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——二营在坡头用重机枪封锁了入口,子弹织成道火网;三营在坡尾炸毁了日军的卡车,燃起的火墙彻底断了后路。

    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”张小福的吼声在土崖下回荡,震得崖上的土渣往下掉。

    一连突然转身反击,马克沁重机枪架在西侧土崖上,对着挤在窄路上的日军猛扫,子弹像割麦子似的放倒一片,血顺着路面往坡下流,汇成小水沟。王二虎带着突击组从东侧排水沟里冲出来,MP18***的火舌舔向日军侧翼,打得他们人仰马翻;赵铁山则指挥三排抢占了路边的几间民房,用缴获的掷弹筒往日军堆里砸,每炸一下就倒下一片。

    日军被夹在中间,前后不能退,两侧是土崖,只能挤在公路上挨揍,像罐子里的沙丁鱼。山炮被堵在后面,根本无法架设,炮手拉着炮栓急得直跺脚;骑兵在窄路上转不开身,反而成了活靶子,战马受惊后乱蹦,把日军撞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张小福举着视野镜,看见日军中佐试图组织反击,挥舞着指挥刀喊得声嘶力竭,却被二营的冷枪打中,从马上摔了下来,像块石头似的滚到路边,再也没动。失去指挥的日军顿时乱成一锅粥,有人往回跑,被三营的机枪扫倒;有人往前冲,被二营的手榴弹炸飞;更多的人趴在地上,被一连从两侧土崖上扔下来的手榴弹炸得血肉模糊,惨叫声能传出二里地。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,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,落马坡的枪声渐渐稀了,只剩下伤兵的哼哼声。日军一个大队被歼灭,联队主力被切成两段,后半段(辎重队、山炮中队)被三营围在坡尾,像群没头的苍蝇;前半段被二营堵在坡头,动弹不得,只能对着土崖放枪。

    张小福站在土崖上,看着战士们清理战场。月光照在公路上,把血映得发亮,像条扭曲的红带子。赵铁山走过来,手里拎着日军中佐的指挥刀,刀鞘上还镶着樱花纹,被血浸成了深褐色。“小福,这仗打得,比书上写的还精彩。”他把刀递给张小福,“该给你记头功。”

    张小福摇了摇头,把刀推回去:“是全连弟兄们能打,我只是喊了两嗓子。”他看向远处青纱帐的尽头,那里隐约有火光在移动——团主力正在赶来的路上。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:“战役目标‘分割日军联队’已完成,战术点数清零,解锁‘连级战术推演系统’(待激活)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赵长河的话:“打完这仗,还有更大的仗。”张小福深吸一口气,玉米地里的风带着硝烟味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踏实,像喝了口老家的高粱酒。

    “赵连长,”他转身往坡下走,脚步踩在土路上,发出“沙沙”声,“咱们得赶紧清理缴获的弹药,日军联队的前半段肯定会反扑,落马坡的仗,还没打完呢。”

    坡下,一连的战士们正扛着缴获的步枪往土崖上搬,枪身还带着日军的体温;老马抱着马克沁的枪管,用布擦去上面的血污,擦得格外仔细;王二虎在给新兵演示日军的掷弹筒怎么用,手忙脚乱的,被老郑拍了后脑勺:“别瞎鼓捣,炸着自己人!”;老郑则蹲在路边,数着缴获的子弹箱,嘴里念叨着“够打三仗了,这下不愁没子弹了”。

    张小福知道,这一仗的胜利,不只是靠系统的“挂”,更是因为这支部队已经学会了怎么在青纱帐里藏、怎么在伏击时冲、怎么在炮击中躲——他们不再是散兵,是真正的战士。而他,也不再是那个孤身穿越的军迷,是他们中的一员,是张小福,是这个时代里,一个想让更多人活下去的兵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落马坡的土崖上,一连的哨兵举起了火把,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,像一颗咬在日军撤退路上的钉子,风再大,也钉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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