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:皇子的百日宴风云 (第1/3页)
我躺在软垫上,眼皮底下还压着一层没散的闷痛。
不是疼,是那种刚被铁锤砸过又拿冰水浇过的胀感,一跳一跳地往脑仁里钻。我知道那是昨晚那场“识海拉锯战”的后遗症,可现在没人会信一个百日婴儿头疼是因为和神明对线失败。
宫女把我抱起来的时候,我差点哼出声。她手一抖,像是觉出我不对劲,低头看了眼。
我立刻放空眼神,嘴一咧,打了个奶嗝。
她乐了:“小主子这是饿了吧?待会儿宴上有的是奶娘,您可得撑住,今儿可是大日子。”
大日子?我心说,怕是劫日还差不多。
她把我往玉榻上一放,金丝绣的龙纹硌得我后背发麻。这位置摆得跟祭坛供品似的,四面八方都能瞅见我。殿里人声嗡嗡,大臣们穿得花里胡哨,像一群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鸡。
我眯眼扫了一圈。
晨游站在高台尽头,手搭在剑柄上,指节时不时敲两下。他没穿龙袍,一身玄甲,腰带束得死紧,一看就不是来喝喜酒的。他眼神时不时往我这儿飘,不是看儿子,是像在盯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。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我也在等。
可我没想到,等来的不是暗杀,不是毒酒,是天塌。
前一秒还在奏乐,下一秒我识海里的锁链猛地一震,像是有人拿铁链抽了我天灵盖一记。
我浑身一僵。
额头冷汗“唰”地下来了。
不是我吓的,是身体自己反应的。那封印在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敲了三下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跟催命似的。
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呼吸,天边“刺啦”一声,像布被撕开。
五道光柱从云层劈下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种颜色排开,空中浮出五张脸。不是人,是那种看一眼就头晕的虚影,五官模糊,可威压实打实压下来,像五座山同时往你胸口砸。
群臣“哗啦”全跪了。
太监手里的托盘“咣当”落地,果子滚了一地。
我听见有人牙齿打颤,还有人直接尿了。
可晨游没跪。
他往前踏一步,剑出鞘三寸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杂音:“朕的殿,轮不到你们站顶上。”
那五个虚影没说话,可我识海里的锁链又震了一下,比刚才狠,像是警告。
我咬牙忍着,手指蜷了蜷,可婴儿的手捏不出力,只能在软垫上抓出几道褶子。
然后,云散了。
五道光收回天际,仿佛从没出现过。
可我知道,好戏在后头。
黑云聚拢,比墨还浓,中间缓缓浮出一只眼睛——不,不是眼睛,是某种根本不该长在天上的东西。它没有瞳孔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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