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 这是伤着的印子吗? (第3/3页)
咬出了血,才抬起头。”
“她说,你看见这一口,就想起我。”
殿里静下来。
“我那会儿糊涂,问她,你是谁,我为什么要想起你。”长孙冲道,“她不答,只笑。”
“她还说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你要是回了大唐,撞见一个长得像我的女子,你别认,可你对她好,就当对我好了。”
长孙无垢的手指,在膝上动了一下。
“醒过来,是在商队的帐子里。”长孙冲道,“他们说,我整整昏了三天。手腕上那根红绳,没了。可这道印子,在。”
他把左手腕递过去。
腕子内侧,一圈浅红,像被什么勒过,到如今没全褪。
“胳膊上的牙印,也在。”
长孙无垢盯着那圈红印,看了好半晌,才缓缓开口。
“一个梦罢了,你陷在沙里不知多久,滴水没进,人是昏死过去的。”
“昏死的人,什么稀奇梦做不出,这道印子,许是你自己压麻了,自己咬的,也未可知。”
“我也这么疑过。”长孙冲低头比量了一下:“姑母看,手腕上的红印可以说是被勒出来的,可是牙印这地方,我自己咬不到。”
“可还有一样,怎么想都想不通,就是那颗痣。”长孙冲看着她,“我做这梦时,人在万里之外的西域,从没见过武顺。”
“等我回了长安,进她铺子,头一回照面,那张脸,那颗痣,跟梦里,分毫不差,她手上也有一道红印,跟我这个正好一左一右。”
“姑母,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人,我怎么会先梦出她下颌一颗痣?我怎么会跟她手腕上同时有一处红印?”
“按理说,自打我被救了之后,到现在回长安,怎么也有半年多了,正常的红印,早就该消了,可没有。”
“我去找了太医,太医说这处红印当是生来就有,不像是伤着的。”
“我又问了我阿娘,阿娘说原来我没红印,身上就屁股上有个胎记,其他地方一点印子都没有,阿娘说我可能在西域伤着了,自己没注意。”
“可您看看,这是伤着的印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