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:遇青春叛逆期 (第2/3页)
,我必须跟您好好沟通一下念念在学校的情况,这件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王老师也是一脸后怕和愧疚,连忙请蒋武坐下,倒了杯水:“蒋先生,对不起,是我们老师没做好,没及时发现班里的情况,让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我们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王老师,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,” 蒋武压着心里的急切,语气认真又恳切,“我知道您带一个班不容易,四十多个孩子,很难面面俱到。但念念的事,不是小事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,是排挤,是校园冷暴力,再晚一步,我们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你是班主任,班里有啥风吹草动你能不知道吗?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家长没有出面找你,你就可以不用关心某个孩子的状况。”拈轻怕重“地去处理问题……”
蒋武坐在椅子上,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里满是为人父的焦灼和心疼:“念念到您班里,我们夫妻是抱着很大期望的。她以前性格开朗,朋友很多,每天放学都叽叽喳喳跟我们说学校的事。可现在她越来越沉默,回家不爱说话,饭也不吃,夜里经常做噩梦,问她怎么了,她就说没人跟她玩,同学都排挤她。”
“我们一开始以为她不适应,劝她主动一点,跟同学好好相处。可我们没想到,排挤会这么严重。她跟我说,有人藏她的文具,撕她的作业本,体育课分组没人要她,课间女生们都躲着她,甚至在背后说她的坏话。一个孩子,每天面对这些,她心里该有多难受?”你们怎么关心孩子的,让德育不好的孩子如此拉帮结派吗?”
蒋武的声音微微发颤,满是自责:“是我们太大意了,以为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过几天就好,没及时跟学校沟通。可老师,孩子的心理太脆弱了,从被人喜欢、被人围着,到突然被所有人排挤,这种心理落差,大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是一个小孩?”
“今天她站在窗沿上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懵了,” 蒋武闭上眼睛,想起刚才的画面,依旧心有余悸,“我不敢想,要是我没及时赶到,要是她真的跳下来了,我们这个家就毁了。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就因为同学的排挤,差点走上绝路,这对她来说,太残忍了。”
老师脸色凝重,连连点头:“蒋先生,我真的很抱歉。班里孩子多,我平时只关注学习和表面的打闹,没注意到这种隐性的排挤,是我的失职。您放心,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,绝对不会再让念念受委屈。”
蒋武睁开眼,眼神坚定,“我们送孩子来学校,是学知识、学做人的,不是来受排挤、受欺负的。校园冷暴力比打架更可怕,它伤的是孩子的心,是心理,会给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阴影。”“念念现在的心理状态特别差,她刚才哭着说自己多余,说大家都讨厌她,” 蒋武的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她以前那么自信开朗,现在变得自卑、敏感,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,这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来说,是致命的打击。不仅仅是处理排挤她的同学,更要引导全班同学,不能让这种排挤的风气在班里存在。把你们校长叫来,我非常有必要和他当面说这个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是我直接叫校长来还是你叫校长过来和我谈,你二选一。“直接命令的口气。
他看着班主任愧疚却略显敷衍的表态,看着德育主任轻描淡写将一切归为 “小孩子间的小矛盾”,全程只说 “会调查、会教育”,却没有一句真正落地、能让他安心的承诺 —— 他知道,普通家长的恳求,在某些人眼里,终究分量太轻。 念念缩在母亲怀里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嘴里反复呢喃:“我不去学校…… 我害怕…… 他们都讨厌我……” 那细弱的、带着绝望的声音,成了压垮蒋武最后一丝隐忍的***。 他深吸一口气,将眼底所有的心疼、后怕、愤怒尽数压下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、威严,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他轻轻拍了拍尹峮的肩膀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你们在休息室等我,今天,这件事必须彻底解决。” 尹峮一愣,抬头看着丈夫,忽然觉得此刻的蒋武,陌生又让人安心。她点点头,抱紧念念,退到了一旁。 蒋武整理了一下衣襟,没有再理会班主任,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。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敲在地面上,带着无形的压力。 “咚咚咚 ——” 敲门声响起,校长正端着茶杯,皱眉翻看念念的情况记录,语气随意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蒋武走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 校长放下茶杯,站起身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歉意:“蒋先生,您放心,我们这边已经在处理了,小孩子之间的排挤,确实不好管,但我们肯定会加强教育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蒋武打断。 蒋武没有坐下,就站在办公桌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校长,那目光太过深邃,太过锐利,瞬间让校长心头一紧,原本准备好的一堆客套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“校长,” 蒋武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,“我之前以念念父亲的身份,跟您、跟德育处、跟班主任,好好沟通了。我只求一件事:彻底杜绝校园排挤,给我女儿一个安全、有尊严的学习环境,严肃处理带头施暴的学生,对我女儿受到的心理创伤,给出切实的补救方案。”
校长脸色微僵,连忙道:“蒋先生,我们真的在落实了,班会会开,家长会通知,孩子也会批评教育……” “落实?” 蒋武轻轻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批评教育、开班会,就是你们给一个差点轻生的孩子的答复?如果今天我女儿真的从楼上跳下去,你们也用‘小孩子矛盾’来搪塞?” 校长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 就在这时,蒋武缓缓伸出手,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,轻轻放在了校长的办公桌上。 卡片极简,没有多余花纹,只有一行烫金小字:实验中学董事会 执行董事 蒋武。 下面,还有一行更小的标注:学校创始股东之一,持股 32%。 校长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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