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闵洪学的推辞 (第3/3页)
身边的棋子。
聪明人之间,无需多言,一个举动,便足以说明一切。所以,刘朝钦越看不出破绽,魏忠贤便觉得他越深不可测。
“那是陛下宽宏大量,”魏忠贤淡淡道,“先帝早有预见,陛下必为尧舜之君,自然有尧舜的胸襟,不会将你这小小的冒犯放在心上。”
“陛下真是明君啊!那义父,你这是能平安落地了?”
“是啊。”魏忠贤笑着答道,心中却暗道:【只要你这个逆子,不暗中作妖就好。】
这时,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:“厂公,闵侍郎派人送来的折子。”
“念。”
“滇地瘴疠熏蒸,臣久处其地,气血暗耗,遂染沉疴。自天启五年冬,旧疾频发,潮热时作,痰嗽不止,每至夜分,辗转难寐。虽延医调治,汤药日进,然元气大伤,日渐羸弱……夫兵部尚书,掌天下兵马,系社稷安危,非才略超群、体健神清者,不足以当此重任。臣本庸才,智力浅短,又兼久病缠身,形神俱惫。若强颜赴任,必致贻误军机,上负圣明,下误苍生,臣万死莫赎。”
魏忠贤捏着这封奏疏,沉默许久,最终叹息一声:“今后这些奏疏,都让黄首辅决断吧。”
对于黄立极与朱由检日渐亲近,魏忠贤心中五味杂陈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顺其自然。
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本是自然之理,他也到了该“冬藏”的时候了。
【但在归隐之前,一定要解决后患。皇后娘娘,是你逼我的。】
魏忠贤脸色阴晴不定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黄立极接到闵洪学的奏疏后,立即入宫求见朱由检。朱由检看过奏疏,不由皱起眉头。
单看履历,闵洪学实在是兵部尚书的绝佳人选:平定云南叛乱,说明他懂兵事;云南汉夷杂居,他能借土司兵、象兵平叛,说明他笼络人心的本事不俗——这是妥妥的军政双优。
而他最大的优点,朱由检连说三遍都觉得不够:不是东林党人,不是东林党人,不是东林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