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,韩一良在行动 (第2/3页)
的手段,本就是东林党多年来对付万历的老办法——给皇帝出难题。这里面藏着一个责任错位的道理:要办成任何一件事,都很难尽善尽美,尤其是在大明朝廷。而皇帝作为天子,天下各处出了问题,最终的责任都要算在皇帝头上。
“万方有难,罪在朕躬”,这不仅是皇帝的谦词,更是实打实的事实。在这个连神仙不下雨,都要被拉出来抽鞭子的国度,没人会觉得皇帝不办事就没有责任。就算能让臣子替皇帝承担表面的责任,可人心深处的那份指责,终究难以推卸。
而言官清流就不一样了,他们站在岸上,可随意指责朝堂。挑毛病谁不会?
京官的待遇问题,本就是大明的老大难,甚至可以说,大明的俸禄体系,从根上就烂了。真正靠俸禄过日子的官员,不是海瑞那样的清官,就是韩一良这样的寒门子弟,一分一文都要省着花。
可这样的人,在如今的朝堂上,早已少之又少。毕竟寒门子弟能考中进士的,本就寥寥无几,大部分官员都有家族支撑,每月家族给的月钱,是朝廷俸禄的几十上百倍,谁还会在乎那点微薄的俸禄?
所以,愿意提起、愿意解决这个问题的人,也就越来越少了。而这看似只是俸禄的小事,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韩爌不信,朱由检能解决这个问题。只要皇帝解决不了,就必须向他妥协,亲自请他出面调解。
当然,韩爌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——他本就没打算解决。但他能掌控舆论,能“撤热搜”,能安抚底下的官员,能让这件事冷处理,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。
东林党,就是那堆能让朝廷逃避问题的沙子,能把这件事无限拖延下去。
逃避虽然可耻,但有用。
如果皇帝不肯妥协,韩爌还有无数手段。不信可以去看万历年间的那些奏疏:《请慎起居疏》,看似劝皇帝保重身体,实则暗骂皇帝沉迷女色;《酒色财气四箴疏》,直接指责皇帝是酒鬼、色鬼、财鬼、气鬼,不改的话终将自取灭亡。
诸如此类的手段,韩爌在天启朝其实不敢用——这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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