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苏瑾识破,将计就计令柳乘风献城 (第2/3页)
压低,悄无声息地潜入南门三里外的密林;另两万铁骑则分赴东西二门,营中只点着几堆篝火,哨兵斜倚着树干假寐,看似毫无防备,实则暗藏杀机。
齐衡的动作更快。他亲率五千水师步骑,趁着夜色抵达西角门。岸边的渡船被一一凿沉,木屑顺着黄河水流淌而下;鹿角如荆棘般布满岸边,壕沟里埋上了尖刺;柳乘风留在城门处的二十名亲信,刚想盘问,便被水师的弩箭射中手腕,捆了个结实,嘴里塞着破布,连呼救都做不到。齐衡站在城头,望着漆黑的河面,低声道:“柳乘风,你的路,断了。”
而那数十名细作,早已从洛阳各处的暗渠潜入城中。他们中有曾在洛阳做过货郎的,有当过说书先生的,最懂如何让流言生根发芽。
“听说了吗?柳丞相昨晚让管家送密信出城,被巡夜的兵爷看见了,信上写着要献城呢!”一个挑着货担的“货郎”在街角与人闲聊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纳凉的百姓听见。
“何止啊!”旁边一个“卖茶老汉”接话,“我那远房侄子在南门当差,说柳成将军今晚备了好酒好菜,就等北朔军来了开城门呢!”
“那魏景帝咋办?”有人追问。
“还能咋办?”货郎压低声音,“柳丞相说了,擒了皇帝献给萧烈,换个万户侯当当!”
流言像长了翅膀,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洛阳。百姓们起初还半信半疑,可当看到南门方向的守兵神色慌张、互相使眼色,再想起柳乘风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顿时信了大半。有脾气暴躁的汉子拎起锄头:“这狗官!害苦了咱们还不够,还要卖主求荣!等北朔军来了,咱先冲去丞相府,剥了他的皮!”
南门守兵中,不少人本就对柳乘风心怀不满,听闻流言,更是人心惶惶。有个老兵偷偷找到同营的弟兄:“柳成那厮是柳乘风的侄子,他要是真开城门,咱可不能跟着背黑锅。不如等北朔军入城,咱就把柳成捆了,也算立个功赎罪。”众人纷纷点头,暗中串联起来。
而此时的丞相府内,柳乘风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。他换上了一身新做的锦袍,腰间挂着玉带,手里攥着那枚萧烈给的玄铁令牌,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心腹柳忠匆匆进来:“丞相,西角门那边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,派去的人没传回消息。”
柳乘风皱眉:“能有什么不对劲?定是齐衡的水师在河边巡逻,守兵不敢轻易送信罢了。”他根本没往心里去,反而催促道,“时辰快到了,去告诉柳成,三更梆子一响,立刻开城门,半点差错都不能出!”
柳忠领命而去,柳乘风则走到库房,看着那五箱金银珠宝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“等成了中州侯,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他喃喃自语,完全没察觉到,府外的街巷里,已经聚集了不少手持棍棒的百姓,正怒视着丞相府的大门。
三更的更鼓声,从洛阳城头缓缓传来,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
南门处,柳成站在城门后,手心全是汗。他看着身边的亲兵,这些人刚才还对他毕恭毕敬,此刻却眼神闪烁,显然是听闻了流言。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柳成强作镇定,拔出佩刀,“按丞相令,开城门!”
几个士兵上前,费力地移开沉重的木闸。“吱呀——”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,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。柳成握紧佩刀,心跳如鼓,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不是富贵,而是末日。
南门之外,萧烈勒马立于密林旁,五千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