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北朔连下南楚数十城直逼楚都金陵 (第2/3页)
典!”
不过三日,燕屠的铁骑便连下江南东部十数城,兵锋直抵金陵东郊的句容。这里距金陵城不过五十里,站在句容的城头,已能望见金陵方向的炊烟。燕屠令骑兵在城外列阵,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如同一条蛰伏的黑龙,死死盯着金陵的东门。
齐衡的水师溯江而上,更是势如破竹。芜湖的南楚水师残部本就群龙无首,见北朔战船云集,船头的“齐”字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当即扯下南楚的旗帜,换上了白布。宣城守将倒是个硬脾气,召集了三千乡勇欲闭城死守,可刚登上城楼,就被身后的心腹士卒捆了个结实。原来城中百姓早已不堪南楚苛政,听闻北朔“免赋税、抚流民”的政令,暗地里联络了守军,只等大军一到便献城归降。
“将军,这是城中百姓凑的酒,给大军暖暖身子。”百姓代表捧着酒坛,笑着递给齐衡。齐衡接过酒坛,仰头饮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胡须流下,他抹了把嘴笑道:“告诉乡亲们,安心过日子,北朔的兵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。”
消息传开,沿途的州县守将愈发心惊。江宁守将打开城门时,特意让士卒抬出了府库的账簿,以示清白;溧水的官吏则带着工匠,提前修好了进城的道路,生怕慢待了大军。更有甚者,不少青壮年扛着锄头铁锹,堵在大军必经之路,恳请参军:“将军,俺们庄稼人没啥本事,能扛能打,带上俺们杀去金陵吧,楚昭帝那昏君,早该被赶下台了!”
齐衡笑着让人登记名册,按手印的汉子排起了长队,粗糙的手掌按在纸上,留下一个个带着泥土的红印,像是给这江南的土地,盖上了新的印记。
萧烈的中军主力抵达江宁时,恰逢城中开仓放粮。他站在粮仓外,看着百姓们捧着空碗,有序地排队领粮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一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捧着盛满糙米的碗,怯生生地问:“大人,以后都能有饭吃吗?”
萧烈蹲下身,摸了摸孩童冻得通红的脸颊:“能,以后不仅有饭吃,还能读书,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孩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捧着碗跑向不远处的母亲,大喊着:“娘,以后有饭吃了!”
苏瑾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陛下,民心所向,可见一斑。”
萧烈望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,缓缓道: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南楚失的不是长江天险,是这天下百姓的心。”
此时的金陵城,早已成了惊弓之鸟。楚昭帝躲在后宫的暖阁里,抱着宠妃瑟瑟发抖,桌上的急报堆成了小山,最上面的一份墨迹未干,写着“句容已破,北朔铁骑距城五十里”。他哭哭啼啼地念叨着:“怎么办?怎么办?李丞相呢?让他来护驾啊!”
可紫宸殿内,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。仅剩的几名大臣分成两派,吵作一团。户部侍郎捶着柱子怒吼:“当初要是听李尚书的,整顿吏治,充实军备,何至于此?现在倒好,想跑都跑不掉了!”吏部尚书则反驳: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有何用?不如赶紧遣人去吴越求援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
“求援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,是须发皆白的礼部尚书,“吴越王早就收到陛下的檄文,按兵不动坐观成败,他巴不得南楚覆灭,好趁机吞并咱们的土地!”
争吵声中,派去吴越的使者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:“陛下,吴越王……吴越王说南楚气数已尽,不愿插手,还……还把臣赶了出来!”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楚昭帝瘫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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