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(第1/3页)
“这里面……可能藏着我不敢认的东西。”她抬手摸向后颈的疤痕,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我小时候总做一个梦,梦见自己躺在医院的保温箱里,旁边放着个玻璃罐,里面泡着段红乎乎的东西,医生说那是‘保命符’。”
我突然想起技术科送来的鉴定报告——灰蝶头发里的银线,成分和脐带血冻干后的纤维完全一致。而周明宇的账本里,“3月15日”那页画着个简易的保温箱,旁边标着“薇”字。
“汪!”(是脐带血!)我用爪子指着密码锁上的口红印,灰蝶故意留这个,就是在提醒我们——密码和林薇有关。
林薇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自己的生日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芯弹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。
保险柜里没有现金,没有文件,只有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罐,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的,是一段暗红的脐带,脐带末端还连着枚小小的银质吊坠,吊坠形状和林薇钥匙扣上的蝴蝶一模一样,只是翅膀上刻着的不是“薇”,而是“蝶”。
“蝶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她伸手去碰玻璃罐,指尖刚碰到罐壁就猛地缩回,“我妹妹叫林蝶,出生时就没了……爸妈说她是死胎。”
我突然想起灰蝶摘面具时,后颈的疤痕比林薇的浅半分,形状却一模一样——那是双胞胎才会有的“镜像疤痕”。
“所以灰蝶说的‘老地方’,是医院的太平间?”林薇突然反应过来,她抓起玻璃罐往外冲,奔跑时罐里的液体晃出飞沫,溅在走廊的公告栏上,刚好打湿了一张泛黄的旧报纸。
报纸头条是“双生女婴夭折,母亲精神失常”,配图里的医院大门,和我们现在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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