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:报道船坞,工匠汇聚助力 (第2/3页)
材料就拆旧船板,缺图纸就拿木头模型比划,缺人手就自己上。
于是,有人动了心。
第四天清晨,接待站来了第一个老头,背个包袱,拄根竹竿,自称姓李,干了四十年铆工。他说:“我听广播了,你们要造大船。我没别的本事,就会烧火炉、打铁钉,一天能敲八百颗。”
中午,两个焊工结伴而至,带着全套工具箱,说是看了报纸来的。“我们以前在船厂干过,后来厂子被占了,只好回乡种地。现在有活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下午,又来了一群人,有木匠、钳工、量尺师傅,甚至还有个退休的轮机长,耳朵有点背,但一听“动力舱布局”四个字,眼睛立刻亮了。
陈默亲自在接待站登记名字,每来一人,就递上一碗热汤面,加个煎蛋。他不说客气话,也不问来历,只一句:“来了就是兄弟,能做就上,不能做就歇,管饭管住。”
有人担心安置不下,他指着空地:“搭棚,三排就够了。材料不够?拆我指挥所的板子先顶上。”
傍晚时分,临时工棚已支起大半,民兵帮着搬行李、铺草席,连几位女工匠带来的孩子也被安排进了临时托儿点。灯火次第亮起,人影在铁架间穿梭,像蚂蚁归巢。
第二天一早,岑婉秋拎着图纸来到东侧技术棚。屋里已坐着三位老师傅,正围着一张木桌低声议论。她推门进去,摘下眼镜擦了擦,开口就说:“咱们先不说图纸,我说不明白,你们也听不懂。”
她转身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沙盘,是用废木料和铁丝做的,船坞缩成巴掌大,龙骨、肋板、甲板都标了颜色。
“这根红的是主梁。”她指着,“它撑着整个甲板,受力最大。原来设计是实心焊接,但现在钢板厚度不够,得改用‘工字梁’拼接,省料,也抗弯。”
一位秃顶老头凑近看了看,伸手摸了摸连接处:“这里,热胀冷缩,不留缝不行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岑婉秋点头,“我正想改,预留两毫米伸缩缝,用弹性垫片固定。”
另一名焊工插话:“老法子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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