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舌激敌,寻破绽反击 (第2/3页)
尖,一口血喷在阴符上,符纸瞬间涨大一圈,绿光暴涨。
陈墨眼角一跳,知道要糟。
他本想激他们乱阵,可这两人虽然动怒,却还没彻底失智。持符者虽伤,仍守在后方补位;灰袍人虽怒,攻击路线仍有章法。若他再强行硬扛,下一击未必能躲开。
得让他们更疯一点。
他忽然抬手,摘下面具。
疤痕暴露在昏光下,扭曲如蜈蚣爬过眼眶。他指着自己的右眼,冲灰袍人笑:“看见没?这是我十八岁那年,误伤平民留下的。那天我失控了,因为阵法共鸣太强,我的血和它起了反应。你以为那是意外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那是第一次预热。你们早就开始了,只是我没察觉。”
灰袍人动作一滞。
陈墨趁机冷笑:“所以你跟我说我是备用品?那你呢?你连被预热的资格都没有。你就是个看门的,主子让你咬谁你就咬谁,让你死你就得死。你连怨灵都不如——人家好歹还能自己选个报仇对象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!”灰袍人暴吼,双刃舞成一片残影,第三刀、第四刀接连劈来,毫无节奏,全是杀招。
陈墨终于笑了。
他知道,鱼上钩了。
他侧身避开第一击,烟杆格开第二击,第三击来得太快,他只能低头硬扛,刀背砸在肩头,骨头发出闷响。他顺势滚地,避开后续追击,却故意把后背露出来。
持符者果然出手。
阴符脱手飞出,绿光划破空气,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分,轨迹却偏了半尺——因怒而急,因急而乱。
陈墨在滚动中抬脚,一脚踢中灰袍人右膝外侧。那是他早年观察出的旧伤位置,每次发力都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。现在,对方因怒攻心,防守全无章法,那一脚正中痛点。
灰袍人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陈墨翻身而起,烟杆往地上一撑,整个人腾空跃起,膝盖狠狠撞向灰袍人后颈。那一撞用了全身力气,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憋屈、伤痛、被人当成棋子的恶心全都砸进去。
灰袍人头颅磕在石阶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整个人瘫软下去,双刃脱手,滚落台阶深处,消失在黑暗里。
陈墨落地,左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他扶住墙壁,喘了两口气,抬眼看向持符者。
对方正挣扎着想站起来,右手仍护着那张阴符,左手撑地,指尖抠进石缝。
“别动。”陈墨说。
持符者不理,继续起身。
陈墨甩手掷出最后一枚铜钱。
铜钱旋转着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击中持符者右手腕内侧的穴道。那一击不重,却让整条手臂瞬间麻痹。
阴符脱手。
陈墨抢步上前,一脚踩住符纸。符纸接触石阶的瞬间自燃,化作一团灰烬,随风散去。
他低头看着持符者,对方仰头瞪他,眼里是恨,是惧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绝望。
“回去告诉你主子。”陈墨踩着他胸口,力道不重,但足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