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销毁,遭围攻受阻 (第2/3页)
不是通道,是头顶。
石顶簌簌掉灰,裂缝从中央开始蔓延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上层往下压。紧接着,三枚黑色铁钉从天而降,钉入地面,呈三角阵型,正好把他和苏瑶困在中间。
陈墨停步。
他知道这是禁锢类符钉,钉下去不只是物理封锁,还会切断地脉流通,压制阳气恢复。这种钉子一般只在大型围剿中使用,说明这些人不是临时凑的杂兵,而是有组织的行动队。
“挺下本啊。”他喘了口气,抹了把额角冷汗,“为了几瓶药,连‘断灵钉’都上了。”
没人回应。
六个人重新站位,这次形成完整包围圈,两人盯陈墨,两人盯苏瑶,剩下两个守柜门,手指已经按在符纸上,随时准备揭封转移。
陈墨看了眼苏瑶。
她点头,很轻,几乎看不出动作,但意思明白:还能打。
他没回头,只是把烟杆横在身前,左手掐诀,准备再甩一道驱邪符。他知道这种符对这群人效果有限,但他们忌惮,只要能逼他们退半步,就有机会抢先进攻。
可他手刚抬,胸口突然一紧。
不是疼,是空。像是肺里一口气被抽走了,喉咙发干,眼前发黑。他踉跄一下,单膝差点落地,硬是用烟杆撑住才没倒。
黑气已经爬上小臂。
他知道这是阳气彻底耗尽的征兆。再撑十分钟,可能直接昏死。
“你不行了。”对面终于有人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含着砂砾,“放下东西,还能留口气。”
陈墨抬头,看向说话那人。是之前掀帽的蜡黄脸,现在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得近了些,能看清他袖口别着一枚铜牌,上面刻着半个符号——逆篆纹的一半。
“你是谋士手下。”陈墨说,“不是打手,是监军。”
那人没否认。
“我们只要药剂。”他说,“不杀你。你若自毁,牵连整个青川城,这笔账,你背得起?”
“放屁。”陈墨啐了一口,唾沫里带血,“这玩意炸了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主子。你以为他真在乎这城?他在乎的是谁能替他点火。”
那人不动声色。
“最后机会。”他说,“交出钥匙,离开。”
“钥匙?”陈墨笑了,“我还真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紧急销毁程序图,晃了晃,然后当着他们的面,一点点撕成碎片,撒在地上。
“现在没有了。”他说,“你们要么现在杀了我,要么等着它自己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腿,一脚踹向最近的敌人。
那人没防备,被踢中腹部,往后一仰。陈墨趁机冲向储存柜,烟杆横扫,砸向柜门玻璃。可就在杆头即将触碰的瞬间,侧面一道黑影扑来,是另一个早有准备的家伙,手里甩出一张符纸,贴在烟杆上。
符火炸开。
陈墨手一麻,烟杆脱手飞出,撞墙落地,杆身裂得更厉害,像是随时会断。他顾不上捡,转身就是一拳,砸中那人鼻梁,骨头脆响,血喷出来。那人闷哼倒地,但立刻又有两人补上,一左一右夹击。
苏瑶那边也不轻松。
她被两人逼到墙角,短笛舞得密不透风,但对方不硬拼,只用擒拿手法缠斗,明显是想活捉。她一脚踩在黏液上,滑了一下,肩膀撞墙,短笛险些脱手。她咬牙撑住,反手一肘顶中一人肋下,那人吃痛后退,但她没时间追击,另一人已经扑上来,双手成爪,直取她脖颈。
她低头躲过,翻身侧踢,正中对方膝盖,那人踉跄一步,但没倒。
陈墨见状,放弃柜子,冲过去支援。可他刚迈出两步,地面三枚断灵钉同时发烫,一股阴力顺着脚底窜上来,像是有根针扎进脊椎。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他撑住墙,喘着粗气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蜡黄脸站在圈外,冷冷道,“这里六个人,全是为这一刻训练的。你们撑不过三分钟。”
陈墨没理他。
他只是慢慢直起身,抹了把嘴角的血,然后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枚铜钱。二十四枚,现在只剩二十二枚。他把铜钱捏在指尖,对着灯光看了两秒,然后抬手,朝苏瑶抛去。
“接着。”
苏瑶伸手接住,没问为什么。
陈墨盯着她,声音低:“待会我动,你就吹笛。别管我,照着最狠的调子来。”
她懂了。
这不是配合,是干扰。他要她用音攻打乱敌人节奏,哪怕只有一瞬,他也敢赌。
他慢慢站直,右手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知道这仗赢不了。对方人多,准备充分,目的明确,而他只剩下一口气撑着身体。但他不在乎。他不是来赢的,是来毁东西的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六个人立刻收紧阵型。
他再走一步。
有人开始移动,试图预判他的路线。
他忽然停下,抬手,一巴掌拍在自己左肩伤口上。
剧痛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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