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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致打磨,练气一层万载基

    极致打磨,练气一层万载基 (第2/3页)

送上门的肥羊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瞬间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几分窘迫:“那、那怎么办?总不能不去了吧?”

    苏长庚环顾四周,指着路边的密林:“师父您在这儿稍等我片刻。”

    他一头钻进树林,不过一刻钟就走了出来,手里攥着几根枯树枝,另一只手捧着一把和了水的烂泥。他先把烂泥均匀抹在脸上、手上,遮住了原本清俊的眉眼,又把枯树枝别在腰间,整个人瞬间从清秀小道童,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、进山砍柴的樵夫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也来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哭笑不得,却还是照着徒弟的法子,把自己也打扮成了一个老樵夫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两个灰头土脸的樵夫,背着空柴篓,慢悠悠地顺着山路往镇上走,混在进山出山的农户里,半点不惹眼。

    “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清玄老道边走边摇头。

    “师父,弟子想问您件事。”苏长庚没接话,语气平静地问,“您年轻的时候,见过杀人夺宝吗?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能和弟子说说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三十多年前了。”清玄老道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,“为师年轻时心气高,跟着几个相熟的散修去一个上古秘境探险。秘境不大,里面却有些不错的灵草和法器。我们进去的时候八个人,出来的时候,只剩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五个人呢?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清玄老道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都是被一起进去的自己人杀的。就为了一株能筑基的灵草,两把下品法器,前一刻还称兄道弟的人,转头就红了眼,下了死手。”

    苏长庚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他心里早已明了。

    修仙界,从来没有什么人情道义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
    师父能活到现在,不是因为他修为多高,本事多大,是因为他一辈子不贪不抢,不沾纷争,别人抢,他就躲,别人打,他就跑。

    这个道理,他四年前亲眼目睹那两条人命消逝时,就刻进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所以他更要藏,藏得越深,活得越久。

    镇子东头的坊市,比师徒俩预想的还要热闹。

    说是坊市,其实就是一条临着河的长街,两边密密麻麻摆着地摊,摊主大多是附近的散修,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。摊上的东西五花八门:泛黄的符箓、装在瓷瓶里的低阶丹药、锈迹斑斑的法器、缺页少字的功法残篇,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矿石材料。

    苏长庚不紧不慢地跟着人流往前走,目光扫过每一个摊位,每一个摊主,都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
    谁卖的东西是什么价位,谁的气息不稳、面露凶光,谁是初入坊市、没什么经验的新手,谁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,全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他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“长庚,你看那边!”清玄老道忽然压低声音,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苏长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街角围了一大群人,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灵力波动一阵强过一阵,眼看就要动手。

    “别过去。”苏长庚一把拉住师父,脚步不停,“绕路走,是非之地,沾之即祸。”

    师徒俩从旁边的小巷子绕了过去,径直走到了坊市最偏僻的街尾。

    苏长庚找了个不惹人注意的墙角,把背上的布包打开,将符箓一张张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他也不吆喝,也不招揽客人,就那么垂着头坐着,一副老实巴交、不善言辞的樵夫模样。

    清玄老道坐在他旁边,紧张地攥着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一个身着青衫、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蹲下身,拿起一张平安符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“这符,谁画的?”

    “我画的。”苏长庚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年轻人扫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意外:“你?练气一层的修为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没再多问,指尖捏着符箓,细细感知了片刻,又把符递了回来,挑眉问:“多少钱一张?”

    “您看着给就好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这小孩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,随手扔给苏长庚,“这张符,我买了。”

    苏长庚接过银子,把符递了过去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
    年轻人拿着符,转身便汇入了人流,很快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“他给了多少?”清玄老道连忙凑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“一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一两?!”老道倒吸一口凉气,“就一张符?咱们师徒俩一个月的嚼用,也才半两银子啊!”

    苏长庚把银子仔细收好,轻声道:“师父,那张符,弟子前前后后画了三天,磨掉了三斤朱砂,用的是最凝练的灵力画成,效果比寻常的平安符强三倍不止。这个人识货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还想再说什么,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喧哗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和惨叫声。

    刚才围满人的街角,人群轰然散开,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,几个黑衣人手握法器,冷冷地扫过围观的人群,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苏长庚只抬眼扫了一下,便重新低下头,继续守着自己的小摊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“不看看吗?”清玄老道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不看。”苏长庚语气平静,“看了,就沾了眼缘,沾了因果,没用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两个散修抬着一个重伤的修士,从他们面前匆匆走过。那修士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一路滴淌,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    苏长庚看着那道血痕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坊市渐渐散了,师徒俩收拾好东西,往山上走。

    走到半路的密林边,苏长庚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先回观里,弟子有点事要处理,稍后就回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一愣:“什么事?天都快黑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天在坊市里,看到个卖延寿丹的摊子,弟子想去问问价,摸摸行情。”苏长庚说。

    “延寿丹?”清玄老道脸色瞬间变了,一把拉住他,“那东西是天价,咱们根本买不起,你别一时冲动,惹上不该惹的人!”

    “就是问问价,不买。”苏长庚安抚道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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