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萧天曦 (第2/3页)
,黛色在眉峰流转,添了几分凛冽:“年少无知,留在身边碍眼。”
话音刚落,侍奉太监李忠已躬身而入,声音压得极低,如蚊蚋嗡鸣:“陛下,左相康国辅大人,已在宗天台上跪了二十七日夜。”
“哦?倒是有毅力。” 萧天曦对着铜镜调整步摇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,“他想跪,便让他跪。朕倒要看看,这皇道礼法,能让他撑到何时。”
“听说康大人身子已撑不住,府中奴仆每日送汤药吃食,引得百官围观,流言四起。” 李忠低着头,额上渗出细汗,生怕触怒这位新帝。
萧天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如寒梅初绽,带着刺骨的冷:“一面跪着表忠心,一面又锦衣玉食伺候着,这般惺惺作态,倒是丢尽了这些所谓肱骨之臣的脸面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前些日子苏斌跳得最欢,不是也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?”
谁都清楚,那御史苏斌不过是个脑袋和嘴一样硬的直肠子,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够得上站在朝堂上的谏臣,只因一句 “礼崩乐坏,尚不如前昊”,便被安上了里通大禹岭前朝余孽的死罪。
至于是女帝亲自授意,还是夤缘攀附者揣摩上意的手笔,没人敢深究,也没人敢问。
傅江白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:“陛下若是觉得碍眼,臣去一趟便是。要么让他起身回府,要么就让他真的跪到油尽灯枯,省得污了陛下的眼。”
这些年,那些讥讽他、质疑女帝的人,都已在暗中付出了代价,康国辅不过是在自寻死路。
“不必。” 萧天曦抬手制止了他,铜镜映出她冷冽的眉眼,“朝堂之事,自有尚书省打理,不用你沾手。”
“康国辅所求,不过是让朕低头,承认这帝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。” 她指尖重重按在镜沿,“可朕的帝位,早已写入紫薇星图,何须他人承认?他想跪,便让他跪到心死,跪到百官看清,这大晟的江山,如今我说了算。”
傅江白颔首,笑容依旧温柔,指尖却微微收紧 —— 他从不掌朝堂重权,却握着暗处的刀,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,从来都是他来扫。
他凑近两步,抬手拂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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