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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折戟沉沙步步惊

    第五章折戟沉沙步步惊 (第2/3页)

在等他的孩子们回来,但又怕他们出门太久,不认得回家的路……风清平听后,不由伤感,随即感慨:刘守光之荒唐残暴与朱温无异!

    不一会老人出门弄些吃食,风清平谢过,待老人走后,风清平蜷缩在角落里,一阵倦意袭来,不禁闭上双眼。不知过了多久,屋门突然被大力撞开,风雨随之扑面而来,而比之更寒冷的是一股浓浓的杀意。风清平惊醒,刚欲起身,一把长枪已刺入肩膀,风清平吃痛,但也心知来者并不想要他性命,于是抬眼一看,顿时怒上心头,原来是恶人老六和恶人老七!风清平喊道:“是你们!”真是冤家路窄,但此时风清平手无寸铁且有伤在身,根本无法与之抗衡。恶人老六道:“害我们好找,要不是你在燕王府闹出那么大动静,还真不知如何寻你。”原来自风清平逃出王府后,燕王就依照风清平长枪上的名字,四处悬赏他的人头,如今被两大恶人抓到,已是在劫难逃。但此刻风清平想不了那么多,他急切地问:“我义父怎么样了?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恶人老七大笑道:“想知道,没问题,把枪谱交出来,我不仅告诉你,我们还放你走。”风清平怒火中烧,用义父当时的口吻回道:“做梦!”恶人老六道:“别和他废话,用刑!”风清平大义凛然道:“尔等小人,妄想从我手里拿到枪谱,简直痴人说梦!别说用刑,杀了我又何妨。”恶人老七奸笑道:“想死?想的美!”这时恶人老六从外面拿来一个笼子,笼子上盖了一块黑布,不知里面是何物,继而又将风清平五花大绑放倒在床上,将他上衣拨开,露出肚皮,恶人老七则在房中翻找什么,突然将视线停在了瓦罐上,他阴险的笑道:“正好。”于是拾起瓦罐,将笼子上的黑布扯开,只见里面装的一只硕大的田鼠。恶人老七将田鼠从笼中拿出放进瓦罐之内,又将风清平的肚皮划出一条血痕,将瓦罐连同田鼠倒扣在他肚皮之上,用手按住,继而说道:“这只肥鼠我们花了好大气力才逮到它,饿了它两天,现在把它放在这罐中,你猜接下来会怎样?”恶人老六抢着说道:“它会很害怕”边说边夸张地模仿田鼠的样子“然后它会找出口,它会发现,出口有食物,于是它一边大口大口的嚼着,一边继续向下挖……”此时风清平神情紧张,瞳孔放大,瞬间大汗淋漓。一开始田鼠在瓦罐中来回冲撞,不一会便安静了下来,风清平突然感觉一股剧痛由肚皮传向心脏,仿佛正在被撕咬,又像是无数只利爪正在掏他的肠子,不禁大叫起来。恶人老七见时机已到,问:“说吧,说了就不用遭罪了,放你走。”风清平实在难以忍受即将被田鼠掏空脏腑之痛,于是道:“枪谱已被我放在侠客帮了。”恶人老七问:“侠客帮?是涿州那个侠客帮?”“正是,我没有给别人,枪谱是被我藏在那里的,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“你小子骗我们!”恶人老六道:“那侠客帮怎是你想进就进,想藏就藏?”“我没骗你们,我逃出来后就去侠客帮了,庄长虹是我义父的老友,还有得一道人,还有柳漫天。我此次来幽州送镖也是因那顺安镖局找侠客帮押镖我才一同前来的。”风清平早已慌张,语速越来越快,看得出他真的害怕极了。两个恶人听闻,互相交换眼色,觉得这小子说的有理,于是道:“那你如何拿给我们?”风清平已经疼痛难忍,赶忙回答:“你们随我一起去,我拿给你们。”“你如果耍诈怎么办?”“你们武功高强,我已身负重伤,你们若抓我易如反掌,我肯定跑不掉。”风清平此刻只能低头。恶人老六道:“说的有理。”恶人老七道:“现在放了你可以,如果你小子敢耍花样,下次,会让你比这次痛苦百倍!”风清平答道:“我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当恶人们把瓦罐拿开的时候,那只田鼠正在撕咬风清平的皮肉,于是恶人老六把田鼠拎起来笑道:“今晚就吃它!”风清平的肚皮已被咬的血肉模糊,当他看到自己肚皮的那一刻,他感到一阵恶心且愈加疼痛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风清平的手脚被铁链绑住,而为了方便骑马,恶人老七将他的左脚和左手绑住,右脚和右手绑住,且中间留足一尺距离,这样既不耽误爬着行走及解手,又不可能使用武器或徒手反抗,恶人老六称赞道:“真是妙。”恶人老七道:“这小子太狡猾,这次绝不能再让他跑掉!”当他们三人离开小屋时,风清平看到昨夜为他打水的老翁,此时已是一具尸体,就倒在屋门口的土路上。可怜的老人,到底没有等来他的孩子们,而此刻,等待风清平的又是什么呢?经历了这几日的生生死死,风清平越来越感慨世事无常,如果不是为了探寻义父的下落,他恨不得一死百了,而此时他也由衷地佩服义父和那些江湖大侠,在这乱世之中,苟活已是难事,行侠仗义又是何等的困难!风清平像货物一样被拖上马,心如死灰地在山野中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颠簸。

    两大恶人驮着风清平一路来到涿州北郊,此时正是晌午,人困马乏,恶人老六道:“真是渴死了,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。”恶人老七道:“前面就是涿州了,到了涿州什么都有。”说罢两人淫笑起来。恶人老六好酒,老七善淫,在七大恶人中,此二人最当得起“恶人”两字。老六问老七:“你们使枪之人为何如此迷恋那本枪谱?”老七道:“我倒无所谓,大哥一生尚武,视此枪谱为无上珍宝。”老六又问:“这‘游龙枪法’真的那么厉害?”老七道:“天下第一枪法!你忘了那晚咱们七个和越长山的大战?”“我看也没怎么样,那越长山还不是……”老六刚要说下去,老七连忙挥手打断,向后瞧瞧,马背后面原本半死不活的那个人,一听到枪谱,听到义父名字,立刻来了精神。老七说道:“那是越长山之前就受了内伤,否则没那么好对付。”老六道:“这事我知道,好多年了,哼,活该啊!”老七道:“反正和咱们没关系,不去管他,只要把‘游龙枪法’弄到手给到大哥,咱们就是大功一件。”风清平心想:义父当年到底因何受的内伤?近年来夜里咳嗽越来越频繁,义父到底经历了什么?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……而在这看似普通的土路上,就在春耕的田间,早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他们。

    不一会几人来到一处酒肆,老六下马道:“歇一歇,喝点酒再进城,我是要渴死了。”老七道:“行行行,就依你。”言罢也纵身下马,继而又熟练地把风清平拴在酒肆旁的一棵树上。老六道:“小二,好酒好菜伺候着!”待上了酒菜,老七倒了一碗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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