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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冰火之乱遇红颜

    第十三章冰火之乱遇红颜 (第3/3页)

下了。

    当那小二回到一楼后,和那掌柜的小声嘀咕几句,掌柜向楼上看去,道:“盯紧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日上三竿,双煞才陆续起来,两人来到楼下,邹振虎冲小二喊道:“好酒好肉伺候着!”那小二赶忙搬来一坛老酒又端上三斤牛肉四个小菜。

    邹振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哥哥,我昨晚已打听到,本地最大的妓院春满阁,就离这不远,咱们一会吃完这酒,就去逛逛如何?”言罢,一脸淫笑。

    邹振龙道:“自然是好!你我先速饮几杯,到了那边再敞开了喝!”两人哈哈大笑,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两人起身离开,临走前,邹振龙丢了一锭银子给掌柜,掌柜在其身后小跑几步行礼道:“贵客慢走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汴州城内人头攒动,车水马龙,酒旗蔽日。金银彩帛之铺与香药珠玉之肆重重相连,商贾云集,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双煞兴高采烈地穿过市集,来到街口,此地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只见青楼画阁绣帘大开,笙歌袅袅,红袖招邀。

    双煞瞪大眼睛,喜笑颜开,被门口的老鸨搀进大堂,且听老鸨呼喊道:“姑娘们,有贵客到。”随即几个姑娘便叽叽喳喳地围了过去。

    双煞开心得合不拢嘴,邹振虎道:“来来,都来!”

    邹振龙道:“来的都有银子!”

    于是更多姑娘欢呼雀跃地涌过去,大堂之内,双煞身边瞬时就坐下了十几个姑娘,邹振虎开心得很,左拥右抱,目不暇接。

    邹振龙则搂着身边的两个姑娘眉开眼笑,道:“一会儿跟大爷回去,好好伺候着,赏钱少不了!”

    大堂之内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其乐融融。此时堂中舞台之上鼓乐齐鸣,七八个舞女身着艳服,婀娜多姿,从两侧相继而出,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大堂之上,一舞姬束一数丈长绸凌空而出,翩若惊鸿,见那彩绸上下翻飞,似流霞缭绕,而此舞女体态轻盈,如云端漫步,时而长虹贯日,时而天女散花,直教人疑是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再现,满座皆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邹振虎一拍大腿,道:“此女子甚妙!”大喊让其过来陪坐,却无人理会,便觉颜面尽失,正欲发作,那老鸨见状赶忙上前解释道:“贵客莫生气,那舞女只跳舞,不能陪坐。”

    邹振虎吼道:“是不是以为老子没有银子?”言罢便趁着酒劲从怀中掏出一把银锭扔了出去,众女惊呼,赶忙伏地争抢。

    邹振虎踩着她们,走到台前,指着那舞姬道:“下来,陪爷爷喝酒!”

    老鸨连忙跟在邹振虎身后道:“哎呀客官,这里好姑娘有的是,这一个舞姬有什么好的。”言罢又唤来两个姑娘欲将邹振虎拉回座位。

    此时邹振虎来了脾气,浑身一抖便将两人甩倒在地,大喊道:“今天若不过来陪爷爷喝酒,我就把此地砸了!”

    那老鸨闻言脸色一变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,客官不要坏了这里的规矩。”言罢一个眼神,突然冒出五六个壮汉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老鸨接着道:“我劝客官好生喝酒,我让姑娘们好生照料。”

    邹振虎哈哈大笑道:“真是胆大包天,头一次见有人敢在老子头上撒野。”刚要动武,却见身后一大汉被击倒在地,浑身冰冻,不停颤抖,邹振龙已率先发难,道:“既然讲话听不得,那就尝尝这‘寒冰掌’的厉害!”

    见此情景,大堂内瞬间乱作一团,姑娘们四散而逃,而舞台之上也停了钟鼓之乐,那舞女早就吓得躲在人群之后。

    又有七八个壮汉迎了出来,将双煞团团围住,那老鸨大喊道:“敢在此闹事,给我上!”那些大汉手持长刀齐齐上阵,却见双煞不慌不忙躲过兵刃,连续数掌击向来人,有的被拍倒在地尚能起身再战,有的则当场死透。此时的大堂之内哀嚎声此起彼伏,人们惊慌失措,纷纷逃窜。老鸨见此,赶忙夺门而出,头也不回的去寻救兵。

    而邹振虎在人群中发现了那舞女,便挣脱左右,向那舞女奔去,那舞女转头就走,寻得青楼后门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邹振虎在其后紧追不放,那女子虽步态轻盈,有轻功在身,但与邹振虎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。于是那女子专挑阡陌交通,曲曲折折的小路,邹振虎一时晕头转向,很快就迷失在岔路口。那女子跑出一段距离,已气喘吁吁,无法再行,见一民宅小屋,便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此时屋内一男子正在装点行囊,见一女子身着华服,粉白黛绿,进入房内,先是一愣,又拱手道:“请问姑娘来此何事?”

    那女子正慌慌张张的看向外面,被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,施礼道:“小女子正被歹人追杀,实不得已,冒昧闯入,望公子见谅,也求公子帮小女子躲过此劫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那人微微笑道:“无妨,你暂且避难于此,在下不会声张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谢过此人后,又在门后小心张望。那人见此情景,不禁失笑,一边收拾行装,一边问:“姑娘在躲避何人?”

    那女子道:“小女子本是春满阁一名舞姬,今日有两个贵客,如凶神恶煞般非要小女子作陪,可青楼也有青楼的规矩,小女子并不是轻浮之人,故而不从。那一双歹人便出手伤人,打死打伤酒保无数,硬要为难小女子做不可为之事,故逃命于此,实属无奈,望公子恕罪。”

    那人道:“言重了,既是如此,你便安心在此,如真有歹人来此滋事,在下略有拳脚之力,应可保姑娘周全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赶忙施礼道:“多谢公子。公子侠义心肠,可那两人武功了得,小女子观其掌法,应是燕山派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那人脸色一变,朗声问:“燕山派?”

    那女子赶忙嘘声,道:“公子勿喊,小心被歹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那人一脸严肃,压低声音,问:“你刚才所说的燕山派,可是易州的燕山派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那人追问:“你怎知是燕山派武功?”

    那女子解释道:“家父原是燕山派弟子,在小女子年幼时,教过小女子一招半式。我见那歹人所用掌法,正是家父当年所用。”

    那人忙问:“敢问令尊大名?所用招式为何?”

    那女子哽咽道:“家父陈星河,所用招式‘寒冰掌’。”

    那人惊叹:“陈叔叔!你是陈叔叔的女儿?”

    那女子疑惑,问:“公子是?”

    那人拱手道:“在下夏侯敬迟,乃当今燕山派掌门夏侯尚之子,令尊陈星河,乃是燕山派护法,在十年前不幸离世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听闻不禁落泪,道:“原来是夏侯公子,陈欣儿拜见公子。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赶忙扶她起来,问:“你怎至如此境地?”

    陈欣儿哭诉道:“欣儿八岁时,父亲就离开了,母亲被人欺辱,投河自尽,留下欣儿一人孤苦伶仃,乞讨而活。幸得一商贾养育,那商贾年近古稀,膝下无儿无女,对欣儿视如己出,可惜三年前那商贾驾鹤西去,家产被侄儿抢夺,还要逼欣儿为妾,欣儿不从,只能四处漂泊,因欣儿自幼随父亲学过轻功,又能歌善舞,故被青楼纳为舞姬,勉强苟活。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感慨万千,道:“陈叔叔忠肝义胆,光明磊落,一代大侠,其‘寒冰掌’乃燕山派绝技,武林中人无不敬仰,没想到姑娘竟落得如此境地,若陈叔叔泉下有知,怎会不心寒!”又道:“你在此地可有牵挂?”

    “欣儿无依无靠,更无亲朋,并无牵挂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也好,我带你回燕山派,你是陈叔叔的女儿,家父不会坐视不管,咱们即刻启程!”

    “感谢公子救命之恩,可外面还有歹人追杀,欣儿不敢出门。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问:“依姑娘刚刚所言,此人用的是燕山派何功法?若是我燕山派弟子,在下定斩不饶!”

    “用的正是‘寒冰掌’。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皱起眉头,问:“此人年纪如何?刚刚你说的歹人共有几人?”

    “共有一双歹人,观其面容更像兄弟,其年纪应有五十,其一人用的是‘寒冰掌’,另一人……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抢言问道:“另一人用的是‘烈焰掌’?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,我不识得此掌,但应不是‘寒冰掌’。”

    夏侯敬迟倒吸一口凉气,道:“此二人乃燕山派最大叛徒,也是最大敌人。我也不是此二人对手,无妨,待回到燕山派,你便安全了,一切自有家父做主。”

    言罢便拉起陈欣儿的手,轻轻推门而出,贴着墙角疾步前行,终于来到马厩,牵出一匹宝马,两人纵身而上,向易州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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