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凭空消失 (第2/3页)
藏身之处。
只是左肩的伤口被颠簸得反复裂开,温热的血浸透衣襟,黏在背上,又被夜风冻得刺骨。
怀中蛋的那一点微温,是此刻唯一真实的安慰。
她仰起头甩了甩,试图甩掉眩晕感,却发现不对劲。
十分不对劲。
为何天幕不见太阳,也不见繁星和冷月,只有无尽的墨色铺陈。
自忘忧川跳崖,至少已过五个时辰,按常理,此刻该是晌午,日头正盛才对。
更诡异的是温度。
水泽本是阴寒之地,可越往腹地走,周遭的寒气便越淡,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温润的灵气。
这灵气与蛋散发出的微弱气息莫名相契,让怀中的蛋轻轻颤动了一下,似是被吸引。
云疏月心中一动。
她出身灵犀宗,对天地间的灵气感知深刻在骨血里。
水泽阴寒之地,本不该有这般暖润的灵气,更不该与这枚白泽应龙的混血蛋产生呼应。
此处,有些不同寻常。
她放缓脚步,循着那丝温润灵气往水泽深处走。
脚下的淤泥渐渐没至脚踝,每一步都要深陷,稍不留意便会被淤泥拖入,再也出不来。
周遭的蛙鸣虫嘶不知何时静了,连浮动的浮萍都凝在水面,纹丝不动。
唯有那股灵息越来越浓,混着水泽的湿意,竟熨得左肩的伤口都没那么刺痛。
怀中的蛋颤得愈发厉害,暗红纹路一层叠一层地亮。
像被拨亮的烛火,连蛋壳都透着一层温润的柔光。与那股灵气缠缠绵绵地相引,仿佛久别重逢。
见状,云疏月咬咬牙,行至水泽最深处的一片静潭。
眼前的潭水与周遭的浑黑截然不同。
清透得能看见水下参差的石影,细碎的淡金色光纹浮在潭面,像灵动的游鱼般轻轻绕着圈。
光纹过处,水泽的阴寒被涤荡得一干二净。
那股温润的灵息,正从潭心悠悠漾出,浓得几乎凝成实质。
这不是普通的灵脉溢散!
云疏月惊喜地蹲下身,指尖刚要触到潭水,腕间的银疤突然猛地发烫,与潭面的淡金光纹、怀中蛋的暗红纹路形成了奇妙的呼应。
三道光缠在一起,在她指尖凝成一点细碎的星芒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,这星芒没有半分恶意,更像一双等待了千年的手,在邀她靠近。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破空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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