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 杏坛重开,文脉相传 (第2/3页)
密麻麻的帐篷,一眼望不到头。不少学子怕来晚了占不到好位置,提前三天便搬到了洛水畔住下,每日就着干粮和冷水,却依旧满心期待。
讲学那日,天刚蒙蒙亮,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洛水畔的杏坛周围,已经聚了数万人。有白发苍苍、拄着拐杖的老儒,有十几岁、稚气未脱的少年学子,有穿着布衣的寒门子弟,也有出身世家的公子哥,甚至还有不少女学子,也结伴而来,站在人群的一侧,安静地等候。
数万人聚在一起,却没有丝毫的喧闹嘈杂,没有人高声说话,没有人推搡拥挤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站着,目光都落在前方不高的杏坛上,等着林辰的到来。
辰时一到,钟声响起。林辰身着一件洗得干净的青布长衫,手里只拿着一把折扇,没有带任何的书籍卷宗,缓步从人群中走过,朝着杏坛走去。沿途的学子们,纷纷自觉地让开一条路,对着他躬身行礼,眼神里满是崇敬。
林辰缓步走上杏坛,转过身,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数万名学子。晨光洒在他的身上,他的神情平和,声音清亮,没有用任何的灵力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洛水畔,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“今日,我不讲诗词格律,不讲训诂注疏,不讲经史子集的章句,只讲八个字——读书与做人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“我先问诸位一句,你们寒窗苦读,日夜勤学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林辰的声音顿了顿,继续道,“有人说,为了考取功名,光宗耀祖;有人说,为了升官发财,荣华富贵。这些,都无可厚非。但我想说,这些,都只是读书的附带之物,从来不是读书的最高境界,更不是读书的初心。”
“读书何为?在我看来,读书的最终目的,是明事理,知对错,修己身,安天下。”林辰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千钧之力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“诗词书画,是修身之技;经史子集,是明理之途;经天纬地,是济世之能。但无论你们学到了多大的本事,有多高的才华,若是没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,没有一份家国天下的担当,没有坚守底线的风骨,那所学的一切,终究只是空谈,甚至会变成助纣为虐的工具。”
他看着台下无数双专注的眼睛,缓缓道:“而做人,核心便四个字:守好本心。何为本心?是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的坚守。将来你们若是金榜题名,入朝为官,便要清正廉明,为民做主,守好为官的本心,不要被权钱名利迷了眼;若是潜心治学,便要沉下心来,传承文脉,守好为学的本心,不要沽名钓誉,弄虚作假;若是投身军旅,便要保家卫国,守护苍生,守好为武的本心,不要恃强凌弱,祸乱百姓。哪怕是科举落第,仕途不顺,一生布衣,也要守好做人的底线,心怀善意,行得正,坐得端,不负父母养育,不负师长教诲,不负自己寒窗苦读的日夜。”
“我常说,人这一生,能力有大小,机遇有不同,不是所有人都能封侯拜相,名垂青史。但无论你们将来身处何种境遇,身居何种位置,都要记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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