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水铺、出手 (第1/3页)
BJ和天津的地下水是苦的,尤其是天津,水更是喝不了。
前朝和今朝两代王朝,皇帝们喝水都是出了宫奔玉泉山打水。
普通人没那能耐,就只能喝用白矾去除杂物之后的水,由此诞生了开水铺子,开水几文钱一壶,生水则是按桶卖。
今天裴六爷照常待在他这第一家水铺里,坐在太师椅上晒太阳,在他面前院子里的一个大缸,缸子里有着一尾大金鱼,算是他的半条命,宝贝得很。
突然一条人影像是沙包一样飞了进来,“咔嚓”一声,把那水缸子砸的粉碎,里面的那尾半臂长的大金鱼,就这样甩到了青石板地面上,啪啪的拍着尾巴,挣扎。
“嗯?”
裴六爷眼睛冒出精光,立即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。
在他站起来的同时。
开水铺里的伙计,平常喜欢孝顺他的混混和徒子徒孙们,也都怒叫着:
“什么人?”
“敢来砸场子?”
“居然敢来六爷的铺子里闹事,活腻歪了!”
这一下子整个侯家后上都惊动起来了,全都瞧向了裴六爷的“昌隆水铺”,在侯家后里,谁不知道裴六爷是个什么身份。
整个侯家后,除了八大家中的‘怀仁堂白家老号’,就属裴六爷买卖大了,何况大家也清楚,这裴六爷私底下还是天津卫辈分最大的混混大耍。
就连侯家后的白家大宅门都被惊动了。
白家三房的三爷白孝文,刚从天宝班喝完花酒回来,坐着马车往家走。听见前头闹哄哄的,撩开帘子一瞧,乐了:“嘿,这是怎么个茬儿?”
车停下,他问门口站着的门房:“怎么档子事?谁去裴老六那儿闹事了?”
门房凑过来,压着嗓子说:“三爷,说出来您都不带信的。我刚瞧得真真儿的。是陈家七少爷,带着管家跟几个护院,闯进去了。”
“嘿!”白孝文眼睛一亮,“有这事儿?”
门房左右瞅瞅,又压低了几分:“三爷您应当听说了吧?昨儿个陈家七少爷大婚,愣是让几个混混锅伙给拦了道儿,在人家大喜日子弄出条人命来,硬生生讹了人家码头上称鱼的买卖。您琢磨琢磨,今儿个人家腾出手来了,能善罢甘休吗?”
白孝文脖子伸得老长:“那跟裴老六的水铺有什么相干?是他唆使的?”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。”门房使着眼色,瞧着那边水铺,“昨儿晚上信儿就传出来了,指使那俩混混的,就是裴六爷!一个叫候小山,一个叫郑彬。如今陈家码头的活,正是裴六爷的人接着呢。”
白孝文“啧啧”两声,咂摸咂摸嘴,嘿嘿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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