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深宫的迷雾 (第1/3页)
雍宸在“夜宴遇袭”中展现出的狠辣手段和神秘装备,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,在表面平静的皇宫里,激起了暗涌的涟漪。
事情自然捂不住。当夜,禁军统领、内务府总管、甚至皇帝身边的高无庸都亲自到了景和宫。四名刺客的尸体被拖走,锦盒毒针、弩箭暗器,一一作为证物封存。五皇子雍熙醒来后,只哭喊着“冤枉”,坚称锦盒被人调包,自己对刺客一无所知,最后“惊吓过度”,又被太医灌了安神汤,送回寝宫“静养”。
大皇子雍烈怒气冲冲,大骂宫中守卫松懈,竟让刺客混入皇子夜宴,要求严查,但话里话外,也透出对雍宸“随身携带凶器”、“反应过于激烈”的质疑。雍明则表现得公允许多,一面安抚雍烈,一面“客观”陈述当时混乱,对雍宸的“自保之举”表示理解,但同样建议彻查那些“来路不明”的弩箭袖箭。
雍谨全程沉默,只在被问及时,虚弱地说了句“七弟……也是迫不得已”。
至于雍宸,他肩膀和胸前的箭伤经太医检查,确认只是皮肉伤,敷了金疮药,包扎妥当。面对盘问,他只说了三句话:
“锦盒是五弟递给我的。”
“烛火一灭,刺客便至。”
“我不杀人,人便杀我。”
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铁,堵得人无话可说。
最终,皇帝的口谕在天亮前传到:五皇子雍熙“御下不严,引狼入室”,禁足三月,罚俸一年。着内务府、禁军、刑部,三方联合,彻查此案,务必揪出幕后主使。至于七皇子雍宸“持械自卫”之事,暂不追究,但令其“于永和宫好生养伤,无旨不得出宫”。
这旨意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对雍熙的处罚不痛不痒,对雍宸则多了变相的软禁。彻查?三方衙门互相掣肘,最后大概率又是一桩“悬案”。
雍宸谢恩领旨,在秦公公的搀扶下,返回永和宫。一路上,遇到的宫人纷纷低头避让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、恐惧和更深的好奇。那个“病弱废物”七皇子的形象,在昨夜的血光之后,彻底碎裂了。
回到永和宫,关上殿门,秦公公再也忍不住,老泪纵横:“殿下,您受苦了!那些杀千刀的,竟敢在宫中如此明目张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雍宸摆摆手,自行解开染血的衣袍,露出包扎好的伤口。箭伤不深,但混沌之气正在伤口处缓缓流转,带来轻微的麻痒感,那是它在加速愈合,并吞噬伤口可能残留的毒素。“意料之中。经此一事,至少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砧板上的肉。想动我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。”
“可是殿下,陛下将您软禁,这……”秦公公忧心忡忡。
“软禁?”雍宸冷笑一声,“正好。我本就打算深居简出,备战秘境。他们不来烦我,我乐得清净。况且……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,眼神幽深:“你以为,昨夜之后,他们还敢轻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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