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暗卫成军 (第2/3页)
仅仅是为了调查“人瘟”,更是因为沈家血脉,可能就是墨守心预言中能够施展“补天术”的“同源之血”!而父亲留下的笔记、朱批,他对星相地气的研究,他试图“补天之隙”的遗愿,甚至他将那蕴含特殊力量的金色印记传承给自己……这一切,似乎都指向了这个古老的使命和责任!
镇煞令、同源之血、真时……三要缺一不可。如今,镇煞令就在眼前。同源之血,自己或许就是。唯独“真时”,父亲毁去了原本,只在地宫石台留下谜题暗示,而朱常瀛触动伪时,不仅自己遭劫,还可能让那谜题更加扑朔迷离,甚至引发了煞眼异动……
绢帛最后写道:“吾知此事艰难,几近渺茫。然吾辈镇煞,世代相承,薪火不灭,唯尽人事,听天命耳。若后来者得见此信,无论能否成事,吾于九泉之下,亦感欣慰。黑匣之下,另有夹层,藏有联络暗记及部分残部名录。岁月沧桑,不知尚有几人存世,但有一线希望,亦不可弃。切记,煞眼不封,天下不宁。墨守心绝笔。”
沈清猗轻轻放下绢帛,心潮澎湃,久久不能平息。一个跨越了数百甚至更久时光的秘密,一个从上古传承至今的神秘组织“镇煞盟”,一项关乎天下安宁的沉重使命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,压在了她的肩上。
她定了定神,小心地拿起那卷兽皮卷轴。解开黑色丝线,缓缓展开。卷轴内并非书写,而是绘制着一幅极其复杂、精细到令人目眩的星图,星图之上,还叠加着山川地脉的走向线条,与父亲笔记中那幅标记“枢机”的图有几分神似,但更加宏大、精密,而且,在星图与地脉线的数个交汇点上,标注着一些极其古老、难以辨识的符号。卷轴一侧,有数行以某种暗红色颜料书写的奇异文字,弯弯曲曲,如同符文,沈清猗一个也不认识。
“这是……南疆古巫文?” 苏挽月不知何时已调息完毕,走到沈清猗身边,看到卷轴上的文字,低呼出声。
“苏姨,你认得?” 沈清猗急问。
苏挽月仔细辨认,眉头越皱越紧:“只能认出小部分。这确实是极其古老的南疆巫文,与我族中传承的文字同源,但更加晦涩。大意是……‘以血为引,以神为契,沟通天地,逆转阴阳’……后面这部分,涉及到具体的仪式和禁忌,太过古老,我也看不太懂。但这似乎就是那‘补天术’的残卷,或者说是核心咒文部分。缺少了前面关于如何引动、如何配合星象时辰的具体法门,只有这最关键的咒文和禁忌。”
沈清猗的心沉了沉。果然只是“残卷”。墨守心提到“补天术”有伤天和,且需特定血脉体质,故只留关键。这关键咒文,恐怕就是需要“同源之血”在“真时”于“正位”念诵的部分。但如何确定“真时”和“正位”,如何引动,仍是谜题。地宫石台背面的谜题暗示,是唯一的线索。
最后,她拿起了那枚“镇煞令”。令牌入手,那股冰凉的感觉更甚,但并非刺骨的寒冷,而是一种沉静、厚重的凉意。当她手指摩挲过令牌正面那异兽浮雕时,脑海中那枚金色印记忽然微微发热,而令牌上那两点暗红色的宝石,似乎也极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。
“这令牌……” 苏挽月也感觉到了令牌的不凡,“蕴藏着一种很古老、很纯粹的力量,似乎与地脉之气隐隐共鸣。而且,上面有极为高明的防护和认主禁制,若非特定血脉或方法,恐怕难以激发其真正力量。”
沈清猗点点头,她也有类似的感觉。这令牌,绝不仅仅是信物那么简单,很可能是施展“补天术”的关键法器之一。
她按照绢帛所说,小心地取下黑匣底部的锦缎衬垫,果然露出一个浅浅的夹层。夹层里,放着几样东西:一枚雕刻着奇异兽首的黑色玉佩,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;一张巴掌大小、薄如蝉翼的不知名皮质地图,上面以极细的线条勾勒出山川地形,并标注了数个红点,旁边配有难以辨认的标记;还有一份折叠起来的、以某种坚韧丝帛书写的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和代号,以及一些简短的、代表身份或联络方式的暗语,但许多名字后面,都被划上了红色的叉,或者标注了“殁”、“失联”等字样,只有寥寥几个名字后面是空白或简单的标记,看起来状态不明。
这就是“镇煞盟”残存的联络方式和部分成员名录?沈清猗看着名单上大片的红叉和“殁”字,心中沉重。数百年岁月侵蚀,动荡变迁,这个古老的组织,恐怕真的已经凋零殆尽,十不存一。那几个状态不明的,也不知是否还在世,是否还记得先祖的誓言。
“这地图……” 苏挽月指着那皮质地图,“看地形轮廓,似乎是西山及其周边区域,这几个红点标记的位置……咦,这里,这个标记,似乎就在我们附近?这个山洞?”
沈清猗仔细看去,果然,地图上一个红点,标注的符号与山洞绝笔中“镇煞”二字的某种变体相似,位置也恰好对应他们目前所在的这个洞穴附近。而其他红点,则分布在西山各处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其中一个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