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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7章 遗王玉玺

    第327章 遗王玉玺 (第2/3页)

格之人的‘阳和精魄’为引……这与‘牵机纹’秘术中,需以‘纯阳命格’之人的心头热血为‘契’,绘制符纹,有异曲同工之妙!”

    沈清猗听得头皮发麻。金花婆婆的“锁魂引”已经足够邪恶,没想到其根源,竟可能追溯到前朝宫廷更阴毒的“魇镇”之术!而陈宦官对此如此了解,其用心……

    “陈公公博闻强识,民女佩服。”沈清猗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惊骇,“只是,此等邪术,有伤天和,且前朝因滥用此术,致使宫廷混乱,最终国祚倾覆,实乃不祥之物。公公既知其来历,何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何不毁去?何不避而远之?”陈宦官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沈姑娘,你太天真了。这世间,越是禁忌的、危险的东西,往往越是有大用。关键在于,掌握在谁手里,如何使用。” 他凑近了些,身上那股复杂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阴冷的气息,让沈清猗几乎想后退,“你可知道,为何王公公,还有杂家,对此如此上心?”

    沈清猗心跳如鼓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陈宦官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如同耳语:“因为,这不只是关乎‘锁魂引’,更关乎一件……足以撼动朝局、甚至改天换地的东西!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,走回丹炉旁,从一堆杂物中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、尺许见方的扁平物件。他解开封口的金线,掀开绸缎,里面露出一方紫檀木盒。打开木盒,垫着柔软的明黄丝绸,丝绸之上,静静卧着一方印玺。

    那印玺大约孩童拳头大小,色泽莹白,质地非金非玉,在幽蓝的炉火映照下,流转着一层温润如羊脂、却又隐隐透着青紫色的光泽。印钮雕刻的并非寻常的龙、龟、麒麟,而是一只沈清猗从未见过的异兽,似虎非虎,似狮非狮,背生双翼,怒目圆睁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,择人而噬。印玺底部,朝下扣在绸缎上,看不见刻字。

    沈清猗的呼吸几乎停滞。印玺!而且看这规制、这材质、这异兽钮……绝非寻常官员或王府之印!这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“认得这是什么吗?”陈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极度的激动和敬畏。

    沈清猗缓缓摇头,她确实不认识这异兽,但心中已有骇然的猜测。

    “此乃‘螭虎’钮。”陈宦官轻轻抚摸着印钮,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,“螭虎,龙子之一,性好险,喜高望,象征威猛、权力,亦主杀伐。前朝皇室,尤其喜好以此兽为印钮,象征皇权与武力。” 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句道:“而前朝皇帝、太子、以及个别有殊功、得宠信的亲王,其印玺,便以这‘昆仑冻’为材。”

    “昆仑冻?”沈清猗喃喃重复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此玉产于极西苦寒之地的雪山深处,开采极难,质地坚密温润,色泽莹白透紫,天下独一份。前朝皇室视若珍宝,用以制作最贵重的印玺,以彰身份。”陈宦官说着,轻轻拿起印玺,将其底部翻转过来。

    炉火幽蓝的光芒映照下,印玺底部,是四个笔画古朴、却充满力道的篆文大字——

    “监国抚军”。

    沈清猗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药柜上,发出哐当一声响。监国抚军!这、这是前朝太子或皇帝特许的、具有代皇帝处理国政、统帅军队权力的亲王或重臣才能使用的印信!其地位,几乎等同于副君!这方印玺怎么会在这里?在陈宦官手中?不,看陈宦官那恭敬中带着狂热的样子,这印玺恐怕是……

    “此乃前朝末代太子——孛儿只斤·阿速吉八的‘监国抚军’之宝!”陈宦官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,“至正二十八年,元顺帝北逃,太子阿速吉八奉诏留守大都,监国理政,统御诸军,以抗我大明太祖高皇帝天兵。这方‘监国抚军’宝玺,便是当时所铸,象征其至高权柄!”

    沈清猗只觉得口干舌燥,脑中一片混乱。前朝太子的监国宝玺?这东西怎么会流传下来?还落在宦官手里?这跟“锁魂引”、跟“牵机纹”、跟现在的时局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陈宦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将印玺小心放回盒中,用绸缎重新包好,才缓缓道:“元顺帝北遁,太子阿速吉八据守大都,最终城破身死。但这方宝玺,却并未落入我大明之手。据宫中秘档记载,城破之时,太子身边有一名极为宠信、也极擅‘魇镇’之术的番僧,名叫‘八思巴葛里麻’(此为虚构,结合历史人物八思巴与虚构情节),他携带此玺以及部分宫廷秘术典籍,趁乱潜逃,不知所踪。太祖皇帝曾下令严查此玺下落,皆无果,久而久之,便成了悬案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五十年前。”陈宦官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诡秘,“宫中发生那桩丑闻……哦,就是先帝……嘿,那桩事后,当时的司礼监掌印太监,在清理宫中旧档和某些……不便明言的遗物时,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线索,似乎指向这方失踪近百年的前朝太子宝玺,以及与之相关的、‘魇镇’之术的残卷。但线索模糊,追查不久便断了。直到近些年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沈清猗,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光:“王公公执掌司礼监,深得陛下信重,也得以接触更多宫廷秘辛。他老人家雄才大略,目光深远,认为此玺和与之关联的秘术,若能掌握在手,或可成为一件……无上利器。于是暗中命杂家,循着零星线索,暗中查访。这‘牵机纹’,这‘梦檀’,都是查访过程中,零星发现的蛛丝马迹。而金花妖婆的‘锁魂引’,其原理与‘魇镇’之术有相通之处,更是引起了王公公的极大兴趣。”

    沈清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终于明白了!王安和陈宦官,对“锁魂引”如此热衷,甚至不惜将她这个“药引”控制起来,根本目的并非仅仅是为了破解或对付晋王,而是为了借此研究、甚至重现那失传的、恐怖的前朝“魇镇”之术!而那方“监国抚军”宝玺,就是与这秘术紧密相关的、象征无上权柄的“钥匙”或者“信物”!

    他们想干什么?掌控了这种能操控人心的邪术,再拥有这方象征着前朝法统(某种程度上)的宝玺,他们想对付谁?控制谁?难道仅仅是为了巩固皇权,对付政敌?还是有着更加骇人听闻的图谋?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这方宝玺,公公是如何……”沈清猗的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陈宦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但这笑容很快又变得阴冷:“如何得到的?这就得多谢晋王殿下,还有他那位好母亲,云贵妃娘娘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猗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云贵妃,出身并不显赫,但其外祖家,曾在前元宫廷担任过不大不小的官职。城破之时,其家族有人趁乱卷带了一些宫中财物逃出,其中,就包括几页残缺的、关于‘魇镇’之术和‘牵机纹’的记载,以及……一张指示这方宝玺可能埋藏地点的、语焉不详的草图。”陈宦官缓缓道,“这些东西,被当做寻常的旧物,一代代传了下来,直到云贵妃入宫,这些东西也作为嫁妆的一部分,带入了宫中。她或许并不清楚其真正价值,只是当做前朝古物收藏。而晋王,在得知自己身世真相、被先帝密诏和那些证据逼到绝路时,或许是想寻找翻盘的资本,或许只是病急乱投医,竟从云贵妃的遗物中,翻出了这些!”

    “他将这些东西,交给了金花妖婆和韩先生,指望他们能从中找出对抗朝廷、甚至控制人心的‘秘法’。金花妖婆确实从那些残缺记载中,得到了启发,结合她自己的邪术,搞出了‘锁魂引’。但他们不知道,或者说,低估了那几张残页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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