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再遇墨老与“无意”指点 (第2/3页)
“沙——”
扫帚划过地面,带起一片落叶。
凌辰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手腕一抖,扫帚差点脱手。他连忙稳住,揉了揉手腕,低声抱怨:
“这手腕怎么使不上力……”
“是不是气血运行到手腕这里就堵住了?”
“手厥阴心包经……好像是从这里过的?”
他故意说出了“手厥阴心包经”这个名词。
这是一个很基础的经脉名称,任何一个稍微接触过武道的人都知道。但一个被鉴定为废柴、从未接受过正规教导的旁系子弟,能准确说出这个名词,本身就有些奇怪。
凌辰在赌。
赌墨老会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赌墨老会因此产生一丝好奇。
广场上,墨老扫地的动作依旧平稳。
但凌辰敏锐地察觉到,老人扫地的节奏,比平时慢了半分。
***
第四天。
凌辰没有“自言自语”。
他只是默默地扫地,动作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稳定。扫帚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次挥扫都干净利落,落叶被精准地扫到一起,没有一片遗漏。
他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控制。
扫帚头轻轻点地,只扫起一片落叶,而不触动旁边的灰尘。
扫帚杆在手中旋转,用巧劲将落叶抛向空中,然后稳稳接住。
这些动作,已经超出了“扫地”的范畴。
更像是在练习某种兵器的基础用法。
凌辰做得很自然,仿佛只是扫地时的无心之举。
墨老今天扫地的范围,似乎比平时扩大了一些。
老人不知不觉间,扫到了离凌辰只有七八步远的地方。
两人之间,依旧没有交流。
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,在清晨的空气中交织。
***
第五天。
清晨有风。
秋风带着凉意,卷起广场上的落叶,在空中打着旋。墨老依旧在那里,灰布长衫的衣角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凌辰拿起扫帚,走到老位置。
今天,他决定进行最后的试探。
他扫得很认真,很专注。
但就在清扫到一块记载凌家族史的石碑附近时,凌辰“不小心”将扫帚挥动得有些散乱。
扫帚头划过一个夸张的弧线,带着落叶和灰尘,直直地朝石碑扫去!
那块石碑是凌家先祖所立,上面刻着家族三百年的历史,是凌家重要的象征物。若是被扫帚弄脏,虽不至于受重罚,但一顿责骂是免不了的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显得极其不敬。
扫帚头距离石碑越来越近——
三寸。
两寸。
一寸!
就在扫帚即将碰到石碑的瞬间!
一道灰影闪过。
墨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凌辰身侧,老人手中的扫帚杆,轻轻点在了凌辰右手手腕的某个穴位上。
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凌辰只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微热的气流,那气流并不强烈,却精准无比地涌入穴位,沿着手臂的经脉瞬间扩散!
“啊!”
凌辰手臂一麻,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扫帚脱手,掉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落叶和灰尘飘散,在石碑前缓缓落下,终究没有沾到石碑分毫。
凌辰愣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。
那里,被点中的穴位是“内关穴”——手厥阴心包经的重要穴位之一。
刚才那股微热的气流,虽然微弱,却精纯无比,而且涌入的时机、角度、力度都妙到毫巅。那不是简单的点穴,而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引导手法,是在用外力刺激穴位,引导内息运行!
更让凌辰心惊的是,墨老这一“点”,恰好点在他刚才“自言自语”时提到过的手厥阴心包经上!
这不是巧合。
绝对不是。
凌辰抬起头,看向墨老。
老人已经收回了扫帚杆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低头扫地。扫帚划过青石地面,发出稳定而规律的“沙沙”声。
风吹过广场,卷起几片落叶。
墨老扫地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然后,他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轻得像风吹落叶,却清晰地传入凌辰耳中:
“气走手厥阴,意守中府,力发于微,而非于形。”
说完,墨老继续扫地。
灰布长衫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愈发佝偻,愈发普通。
但凌辰的心中,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气走手厥阴——指的是气息要走手厥阴心包经这条路线。
意守中府——中府穴是手太阴肺经的起始穴,也是凌辰昨晚勉强冲开一丝缝隙的穴位。墨老这是在告诉他,意念要守住这个起点,以此为根基。
力发于微,而非于形——力量要从细微处发出,而不是靠蛮力、靠外在的形体动作。
这三句话,看似简单,却直指凌辰当前修炼的核心问题!
他昨晚冲击经脉,用的是蛮力,是强行用气血和灵魂力去冲撞淤塞之处。虽然有效,但效率极低,而且痛苦无比,风险极高。
墨老这是在告诉他另一种方法。
一种更精妙、更安全、更高效的方法!
用微弱的气息,走特定的经脉路线,以意念引导,从细微处发力,一点点疏通,而不是蛮力冲撞!
凌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,内关穴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微热感。那是墨老留下的气息,虽然微弱,却精纯无比,正在缓缓消散。
广场上,墨老已经扫到了远处。
老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。
凌辰深吸一口气,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继续扫地。
动作比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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