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章 公子,为何见死不救? (第1/3页)
他略作停顿,缓缓道:“想来是另辟了蹊径——譬如,钻得墙洞?”
清辞心头剧震,后院假山旁,年初被暴雨冲垮一角旧墙。
那豁口不大不小,恰好容得她躬身而过。墙外几株老槐枝叶繁茂,将那破损处遮得严严实实,府中上下竟无人察觉。
她便是凭此,才得以悄然来去。
她垂眸避开他视线:“往后……再不会了。今日之事,亦是清辞莽撞,惊扰了大人,只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愈低下去,
“我扮作聋哑琴娘,不过是想赚些银钱,为子归求医购药。我报假案,是因有人轻薄于我,我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“在这世间,若是自己都不肯怜惜自己,不肯为自己的委屈出头,又能指望谁呢?”
“但我确实错了,念在父亲面上,还请大人莫要告知旁人特别是舅舅。清辞……求您。”
她内心一片自嘲,终究还是又求了他。
她没有办法,没有银钱,也没有骨气,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又谈何自尊呢?
“你可知那海棠舫是何等去处?那等地方,休要再踏足半步!若有难处,我帮你。”
那声音泠泠而起,如寒泉漱石,分明是疏离的,却又在转折处透出些许绵软,让人想起案头静置的羊脂玉镇纸,触手微凉,却自带着温润的肌理。
清辞低低应了声,车厢内静了许久,她忽又开口,声音轻簌:
“那日,我梦见一家五口围坐在院中吃西瓜。父亲边说衙门里的趣事,边给我们挑最甜的瓜心,笑声落了满院。忽然他按住心口说冷……我跑过去一摸,那里冷得像冰。再一抬眼,父亲、母亲、清悦……都不见了。”
她垂着眸,喉间发涩:“我想……父亲是心寒了。”
程砚修侧眸看她,目光沉如静水:
“朝廷法度森严,案件重启,必依章程。我纵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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