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5章 以后想嫁人,怕是难了 (第1/3页)
收拾抽屉时,清辞的指尖触到了刘启本赠的那枚镯子。
她将它取出来,握在手中,转身便往刘启本的院落走去。
行至半途,清辞却忽地顿住了脚步。
这镯子自然是要还的,却不宜这般直截了当地送还。
总需寻个恰当的时机,方不致令彼此难堪。
她垂眸静立片刻,终是又折身返回。
福伯来内室传话要清辞去舅舅书房一叙时,她正静坐案前抄书。
案头的宣纸已堆叠了厚厚一叠,墨香混着窗缝里漏进的淡淡草木气息,漫在静谧的室内,倒也冲淡了几分红疹带来的不适。
听闻要去舅舅书房,清辞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,笔尖顿了顿,竟将“己”字误写成了“已”字。
她一面应声应下福伯,一面随手拿起案边的小刀,小心翼翼地将笔画多出的那一点轻轻刮去。
她所用的抄书纸,是主家提供的上等熟宣,纸质厚实绵韧,这般轻轻刮过,纸面几乎不留痕迹。
自己最近接的抄书活计都很划算,不仅酬劳给得大方,用料讲究,每次抄书纸都会多给不少,只说是防止她写错了重抄费纸,用不掉的自行处置便好,不必归还。
她送程砚修的那本《仵作手记》便是用这多余的纸抄的,清辞心思流转,复又念及程砚修——
此刻,他所乘的舟楫,想必已近临安了,等自己从舅舅家搬出来,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再碰到他了。
想到此,她的心竟莫名有了些许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时常不自觉将他视作兄长,总想依一依、靠一靠。
可每每忆及府衙那夜,他那决绝的抽身,那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的眼神,那颗被他渐渐暖热的心,便又凉了几分。
她自是明白,他本无义务待她好,更不该心生怨怼,偏是忍不住,心底无端生出几分恼恨。
清辞略整衣衫,出门时目光又不自觉望向墙头,终是自嘲轻叹。
那般需她一生翘脚仰望之人,又怎会是她的兄长?
他早已说过,不该生不该有的心思。
江清辞行至后院的石桥时,与刘嫣迎面相错。
她未发一语,只颔首浅浅一笑,眉眼疏离淡然。
刘嫣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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