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9章 沈叔对不住你 (第1/3页)
能宁可违逆刘余黔意愿也要如此处心积虑针对清辞,又对事情知之甚详的高门女眷,便只能是刘嫣。
然后曾默便开始给清辞讲笑话,逗她笑。
他的笑话实在算不得好笑——讲得磕磕绊绊的,有时讲到一半自己先忘了,还得重新想;有时包袱抖得不是时候,听得人莫名其妙。
可不知怎的,他讲着讲着,清辞的嘴角便悄悄弯了起来。
那些压在心头的东西,仿佛也被这一句句笨拙的笑话,一点一点地化开了。
于是,两人又将那搬离刘府的计议一桩一件皆商议妥当。
待回过神来,日头已爬上墙头,书斋也快开门迎客了。
清辞起身告辞,曾默送至门口,她微微一福,便独自踏着晨光去了。
清辞独自沿长街缓缓而行,身旁人声熙攘,却仿佛隔着一层琉璃,模糊不清。
一道粗壮的身影猛地挤开人群,与清辞迎面擦肩。
突然,那妇人一把扯下清辞覆面的薄纱。
凉意乍泄,清辞猝不及防,尚未回过神来,便听得人群中一声尖利的高呼:
“快看!那个穿云水青儒裙的,就是江姑娘!”
这一声恰似星火坠进干柴,顷刻间便将周遭点燃。
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,从四面八方投向清辞。
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如潮水漫过沙滩,一层一层地涌过来,推搡着、交织着,在她耳边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“那个江知府家的千金?”一个胖妇人循声扭过头,目光如钩子般甩向清辞。
“不就是那个……被糟蹋了的姑娘?”另一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欲,尖锐地接过话头。
“是她是她!啧,倒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……可惜了,真真可惜了!”
“美?美顶什么用!既已失了清白,谁家还敢要?”
……
围观的人潮越聚越密,污言秽语如淬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入耳膜。
清辞被围得水泄不通,宛若困在牢笼里的兔子,她拼命的想逃,却被死死锁在这人间炼狱,动弹不得。
无论她转向哪个方向,那堵人墙便愈发收紧。
她的眼前尽是晃动的人影,高高低低、扭曲变形,像一团团混沌的迷雾;耳畔充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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