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0章 药引子来了 (第2/3页)
京;未及两日,又得家书一封,道是母亲病笃,无药可医。
他哪里还敢耽搁,次日便匆匆登船,昼夜兼程往回赶。
若不是为着母亲,他本欲再留几日,帮清辞把欺辱之事的幕后黑手揪出来。
他自知不能护她一辈子,却偏生执拗——能帮她一次,便多帮一次,也是好的。
下船易马,星落长空之际,程砚修方赶回府中。
他翻身落马,足尖甫沾地,便直奔母亲卧房。
烛火融融,光晕流转,榻上之人却教他当场怔住:
静安公主一身绛红暗金纹云罗裙,外罩石青绣团凤纱氅,长发只随意挽了个慵妆髻。
此刻正斜倚在贵妃榻上,闲闲剥着瓜子,银灯暖光映得她两颊生晕,气色丰腴舒展,一派刚饮过琼浆、心满意足的舒展模样。
又被骗了!
“儿子给母亲请安。”
程砚修捺着几分不快,垂首行礼,“母亲下回,莫再以此等戏言相诳。”
静安公主指尖瓜子“啪嗒”落进侍女捧着的玛瑙碟里,旋即掀了衣摆下榻,绕着他转了两圈,细细打量一番。
鬓未染霜,骨未减峻,仍是离家时的轩昂俊朗模样,挑眉笑道:
“为娘害的是念子成疾的心病,确实无药可医。如今你这药引子来了,药到病除。”
静安公主共育有三子一女,长子砚琛、次子砚修、三子砚澄,小女砚悦。
三子之中,公主不喜长亦不宠幼,唯独钟爱次子砚修。
奈何此子偏是个不争气的,年逾廿五,仍是棵未开花的铁树。
此番急召他归府,一则是阔别四月,思念深切;二则是近日西域遣使入朝,贡来一批绝色女子,姿容卓绝,别具风情。
中原女子他瞧不上,若是这异域风情……,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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