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5章 梅花印痕 (第2/3页)
初是你求着我求他住在这儿,想把嫣儿塞过去,是嫣儿自己不争气。你若还不满意,那便让三哥跟盐务上说一说?”
“盐务”二字如针,直戳刘余黔软肋。他忙堆起笑,语气软了三分:“夫人怎生这般动气?我不过是想说,砚修他——行事沉稳,不徇私情,国之栋梁,其境界确非我等莽夫所能及。”
黑暗中,一声低低的叹息在心中徘徊又按下。
刘余黔贴着程氏,又是一阵讨好。
耳边传来程氏微微的鼾声。
声音不大,却搅得他脑仁阵阵发疼。那光光的头颅埋在枕上,鼾声一起一伏。
这还能算个女人么?
他心里漫开一缕苦涩,辗转难寐,只那样怔怔望着窗牖。
天色渐次泛白,日头爬了上来。
春光漫过院墙,檐角阶前,尽染融融暖意。
子归安坐在小院的石桌旁读书。
清辞坐在一旁矮凳上,怔怔望着木桶里两尾青背银鳞鲫鱼,眉头微蹙,满面愁绪。
她昨日从搏雅书斋寻了本食谱,挑灯读到更深,红烧鲫鱼的步骤早已烂熟于心。
今日天刚蒙蒙亮,她便杀入市集买回两尾鲜活的鲫鱼,谁曾想,把鱼提回家,她却犯了难,这书上没教如何宰鱼。
思忖良久,她有了主意,不如将它们捞起搁在地上,任其自涸而亡。
对,渴死它!
她只觉自己聪慧无比,刚伸手要去捞鱼,院门外忽传来几声轻叩。
“清辞。”
竟是刘启木。
清辞探向木桶的手倏然一顿。
她转头吩咐子归回卧房练字,而后解下腰间系着的素色围裙,就着盆中清水细细净了手,才去开门。
但见刘启木夫妻二人领着两个仆役立于门外。
大嫂雅莹怀中小心捧着一只黄花梨木小匣,纹理清雅、形制古拙;身后仆役各提着四件礼盒,皆用鲜艳红绸裹得严严实实,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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