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7章 阿姐最美 (第1/3页)
清辞一怔,脸颊漫上一层薄红,指尖下意识地勾住腕间那抹墨绿,将镯子取下,轻轻放回匣中,抬眼望向他:
“等闲下来,替我当掉吧。”
曾默颔首应下,目光落在那两尾兀自摆尾的鲫鱼上,“帮你料理了?”
清辞忙不迭点头。
曾默也不多言,挽起袖口,探手入水,稳稳捞起活蹦乱跳的鲫鱼,按在案板上,刀背在鱼头轻轻一敲,鱼身便静了。
紧接着,刮鳞、破膛、去腮取脏,最后细心刮净腹内黑膜,拎着鱼尾在井边活水之下反复冲洗几遍,两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鲫鱼便静卧案上。
清辞想起从前,家中虽有仆役,但每逢闲暇,父亲总爱亲自挽袖,宰鸡杀鱼。
他说,官阶高低,终不过是外相;归家为夫为父,能为妻儿洗手作羹汤,方见生活真味。
她总觉父亲举世无双——政事清明,笔下龙蛇,灶前亦从容。
而今看来,曾默亦属此般。
虽官职不显,然那份暖意细致,却与父亲如出一辙。
事了,曾默蹲去沟渠边。
清辞俯身执瓢,俯身替他舀水浇在手上。
“清辞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往后这些事,不许再沾。”
清辞点头应下。
子归的脑袋从窗子里探出:“默哥哥,留下来一起吃鱼吧。”
曾默飞快应下,“好。”
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。
这些时日,他每日巴巴地托曾玉送两串糖葫芦过来——一串给清辞,一串给子归。
看来,这糖葫芦没白吃。未来小舅子,开始替未来姐夫说话了。
清辞见两人一唱一和,莞尔:“那你去屋里陪子归温课,今天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曾默眸光微动,他原是想着,只要她愿意,岁岁年年,浣纱炊饭这些凡尘俗务,她尽可以一概不问,只管守着一方小院,抚琴作画,做个自在清雅人便是。
可他知道,喜欢一个人,原不是将自己认为的好强塞予她,而是要顺着她的心意,护她自在顺遂。
念及此,他唇边漾开笑意,颔首应道:“既如此,那我今日便做个富贵闲人。”
灶房烟火氤氲,清辞一手执食谱,一手持锅铲,对照着书卷,磕磕绊绊又手忙脚乱。
待灶火渐歇,案上竟也齐齐整整摆出两菜一汤——板栗烧排骨泛着琥珀光泽,红烧鲫鱼色泽红亮,再配一碗咕嘟咕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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