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王从天降 (第1/3页)
“十四的法相境啊!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是坐在最末的那位族老。
他姓王,名崇朴,已一百六十三岁,是族中辈分最高者之一,近十年已不怎么理庶务,今日是被那消息震得亲自拄杖而来。
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他怎么练的……”
无人应答。
因为无人知道答案。
更因为此刻他们恐惧的,不是那个少年“怎么练的”。
而是那个少年对琅琊王氏的感观如何。
王崇简闭了闭眼。
他想起八年前,平卢王氏现任家主王承渊亲自押送当年度的“宗族献金”入琅琊府。
那时王承渊三十出头,化形境初期,站在祖祠外的青石阶下,不卑不亢,眉目间却压冷意。
那一年,主宗核验族产的管事,在账目上做了些手脚。
王承渊什么也没说。
他按管事的“核验”结果,足额缴纳了献金。
然后他转身,出城,上船,回登州。
一年后,那管事被调离肥缺,发落到一处冷衙门,郁郁而终。
王家没人追查。
但从此以后,主宗各房都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王承渊。
如今,他儿子十四岁。
却成为法相境大能。
王崇简睁开眼。
声音很轻,像一块石头压进厅中凝滞的氛围里,“族长何时归。”
“回令公,崔氏成婚礼典尚有两日。族长最快,需三日后启程。”
三日后。
王崇简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望着案上那枚玉符,望着符中那道压在每个人心口的金色虚影。
厅中五人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。
是不敢。
神意境的王一言,他们还有资格去“想”。
想如何应对,想如何周旋,想如何用三千年的规矩、人情、利益交换,把这个人重新纳入琅琊王氏。
可法相境的王一言,他们连“想”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良久。
王崇简缓缓起身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。
只留下一句,“此事,不是我们能议的了,等族长回来再议吧。”
他走出议事厅,站在廊下,望着院中那棵植于开族始祖之手的古柏。
古柏沉默。
他也沉默。
三千年。
那棵柏树,见过多少“琅琊王氏不可一世”的时刻。
也见过多少“这该如何是好”的时刻。
王崇简看了很久。
就在他转身,准备走回内堂时,天地一静。
无风。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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