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运气好到爆,捡个水壶竟然装满红糖水 (第2/3页)
“哟!军属啊!“大姐的嗓门立时拔高了一截,眼神里多了一层热络,“那可了不起。你男人是哪个部队的?“
“红旗团。”
“好家伙,边防部队,那可是硬骨头。”大姐一拍大腿,“我男人以前也当过兵,转业回来在粮站上班。我这次是去探我姐姐。”
她说着话,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花布包,翻了翻,掏出两个水煮鸡蛋。
蛋壳上还带着些许余温,白白胖胖的。
“拿着吃。”大姐把鸡蛋直接塞到苏曼手里,“怀着娃呢,不能饿着。火车上也买不着什么正经吃食,鸡蛋顶饱。”
苏曼连忙推让:“大姐,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军属嘛!我男人说了,当兵的家属就是咱自家人。”大姐摆摆手,态度不容拒绝,“赶紧吃,别磨叽。”
苏曼推不过,道了谢,在椅背上轻轻磕开蛋壳,一口一口吃起来。
鸡蛋是实打实的土鸡蛋,蛋黄又沙又香。
就着温热的红糖水,两个蛋下了肚,胃里头稳稳当当的,连早上出门时那股翻涌的孕吐感都消停了。
窗外的景色从南方的丘陵水田渐渐变成了开阔的黄土平原,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暖洋洋地铺在膝盖上。
苏曼靠着椅背,摸着肚子,听圆脸大姐热热闹闹地讲她姐姐家的鸡鸭鹅。
恍惚间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十块钱,五斤粮票,一张无座票。
王翠兰恨不得她死在路上。
可她偏偏有了座位,有了红糖水,还有了两个鸡蛋。
苏曼抱着水壶,嘴角翘了翘。
运气还不错嘛。
窗外,绿皮火车拖着长长的白烟,一路向西北碾去。
远处的天际线开阔到看不见边。
苏曼眯着眼睛望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编织袋夹层里摸出那封贺衡的信。
信纸折得方方正正,边角压得平整,一看就是个规矩的人。
她展开来,就着颠簸的车厢,又看了一遍。
字迹很硬,横平竖直,像是刻上去的。
只有短短两行:
“已安排好住处。到站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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