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被诬陷用农药?肥兔撞地自证清白 (第3/3页)
净了,剥了皮、开了膛,正搁在案板上。
她打算明天炖兔肉。
加点萝卜,再放几片生姜去腥。
窗外,暮色四合。
远处团部方向传来集合号的声音,悠悠长长的,在旷野里飘。
苏曼洗完手,在新方桌前坐下来,摸了摸肚子。
“宝宝,明天吃兔肉。”她小声说。
肚子里轻轻拱了一下。
贺衡在对面泡着脚,听见了,嘴角动了动。
没笑,但那根绷着的线松了。
院墙那头,王大嫂家的灯亮了。
刘翠花家的鸡在笼子里咕咕叫了两声,大概是闻到了兔子的血腥味。
苏曼站起来关院门,顺手把那个倒扣的竹筐往墙角挪了挪。
月光照在院子里,新方桌的影子落在地上,稳稳当当的。
日子啊,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
有好的,有不好的。
但只要肚子里这个小家伙还在,只要贺衡还会准时回来泡脚,只要那块十四号地还在长菜。
就都不算差。
兔子是贺衡收拾的。
苏曼本来想自己动手,被贺衡一把夺了过去。
他蹲在院子角落,三下五除二剥了皮,开膛破肚,动作利索得跟在战场上拆武器似的。
苏曼站在旁边看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这手法,练过?”
贺衡头也没抬:“在山里拉练的时候,逮过兔子。”
苏曼又问:“逮过几只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收拾兔子比收拾敌人还熟练啊。”
贺衡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苏曼笑嘻嘻地摸了摸肚子,转身进屋翻调料去了。
兔肉剁成块,在凉水里泡了小半个钟头,血水换了两道。
苏曼把灶上的蜂窝煤捅旺,铁锅烧热,舀了一勺上回炖五花肉时攒下来的猪油。
油一化开,满锅冒白烟。
苏曼把沥干水的兔肉块下锅,铁铲翻了几下。
肉块贴着锅底嗞嗞作响,表面迅速收紧,渗出的肉汁被高温一激。
腥气随着白烟蹿出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焦香。
她往锅里拍了两瓣蒜、丢了几片生姜、一小把干辣椒。
这些调料是王大嫂上回东拼西凑送来的,苏曼一直省着用,今天全下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