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我记得他们对我做过的事 (第1/2页)
丁小雨被拖走时,脚踝摩擦地面的沙沙声,似乎还在耳边残留着回响,又或许,那只是我大脑在过度寂静中产生的幻听。
铁门紧闭。这里只剩下我。
绝对的寂静,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疯狂。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疯。
或者说,某种比疯狂更冰冷、更坚硬的东西,正在这片死寂和黑暗中,从我灵魂的灰烬里,一点点析出结晶。
我的身体在发抖,因为冷,也因为后遗症。但我的脑子,却异常地清晰,清晰得可怕。像一面被擦去所有水雾的镜子,冰冷地映照出一切。
我开始“看”。
不是用眼睛,眼睛在这里是没用的。是用记忆,用皮肤,用骨头,用那被一遍遍碾碎又勉强黏合起来的神经。
一幅幅画面,带着它们独有的气味、声音、触感和痛楚,不受控制地、又或许是受我此刻极端清醒意志的牵引,从记忆最深处,从我不敢触碰的角落,翻滚上来,在我眼前这片绝对的黑暗里,开始自动播放。
王强手里那只肮脏的、边缘开裂的塑胶拖鞋。
第一次,是在来这里的第一个月。我业绩垫底,趴在那张破旧的讲台上,我咬破了嘴唇,没哭。
第二次,第三个月。十个鞋底板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我记不清具体次数了。十几次?还是几十次?
最初是炸裂疼,然后是火辣辣的肿胀,最后是瘀血化开的、闷闷的钝痛。
刘梅挨打时会哭,周小雨会求饶,老陈会闷哼。我后来学会沉默。
聚光灯。二十三个碗口大的光斑,砸下来,无处遁形。
黑色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蕾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