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第 7 章 (第1/3页)
现做挞皮,说麻烦呢也麻烦,但陶萄是做习惯了的,虽然现在手小个矮,老是要拖着板凳跑来跑去,力气也不够,擀皮都擀得手酸,但店里工具齐全,她做起来还算顺手的。
刚刚等着二次、三次冷冻松弛面团的时候,她还把蛋挞的蛋液也调好了。
做挞液比做挞皮简单,先把蛋黄蛋白分离,加白砂糖,用手动打蛋器搅匀就行了。挞液不用打发,打发了反而有气泡,烤出来就不光滑了。之后,在蛋液里依次加淡奶油、牛奶、炼乳,每加一样都要先搅匀,再加下一样,不然蛋液也会分层,就不好吃了。
在搅匀的奶蛋液里,加上吉士粉和低筋面粉,继续搅匀,最后,用大网筛过筛两次,这样筛出来以后,蛋液会特别细腻,口感也好。
蛋液在桌上静置一会儿,刚好挞皮就能取出来了,根据每个锡纸杯子的大小,每个灌装到八分满就行,贪多倒多烤出来是一定会溢出的,那就白忙活了。
把家里的燃气烤箱拧到中火,烤箱预热,陶萄还把手伸进去试了试,差不多了,就把装好十个蛋挞的烤盘放进烤箱中层。
陶萄还特别小心地调整了几次位置,确保放在中间了,生怕烤不匀。
烤箱门是茶色的厚玻璃,能看到里面。
蓝色的火正烧得旺旺的。
烤了十分钟,挞皮就开始起酥,边缘慢慢鼓起来,一层一层的,葡挞那股浓郁的蛋香、奶香、黄油香也开始弥漫了。
陶萄沉醉地吸了一口。
嗯,不错!就是这个味儿!
浓郁,醇厚,甜而不腻,还带着一点点焦香味道。
这好歹是她头一回亮相手艺,她一直守在烤箱前面眼不错地盯着。
烤到十八分钟,挞液看着已经凝固了,表面开始出现焦斑,陶萄是狗鼻子,一闻到味道变了就赶紧打开烤箱门仔细看了眼,之后忙又把旋钮往回拧了一格,不然蛋挞的底马上会烤焦。
差不多烤了20分钟出头,陶萄戴上手套把烤盘拉出来,一看卖相就满意了。
挞皮金黄,酥层起得很好,十个里面有两个折得大些的锡纸杯,可能是火候还没烤到位,挞皮底部偏软一点,有两三个锡纸杯最小的则烤过头了,蛋液开裂,底部也有些焦。
这种老式烤箱温控的确难,陶萄是全凭上辈子的经验判断温度和烤制时间,看来自己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烤箱,还是得多练练。
她把残次品挑出来,拿起那个烤焦的,自己咬了一口。
嗯,口感还行,就是没舍得多放黄油,奶香味比以前做的差,加了猪油和酥油,吃起来就略微偏油了一点儿,但现在还热乎着,倒也不腻。
整体比她预期的好。
不过……她分出一个焦斑最多、形状最完美的,其它都故意捏碎了。
留出来的那个,用小碟子装好,拿上小勺,美滋滋端着,给郁峦递过去。
他还跪着膝盖趴在地上,全神贯注在合最后几块拼图。
陶萄探头一看就惊了一下,这么快又拼好一副了?她刚刚找半天都没找到一片对的,不论别的,他做这类事情真厉害。
怪不得上辈子,郁阿姨带他去港城后没多久,陶萄还曾听郁峦的小姨说起,他要去参加过什么国际的乐高比赛,还是当时年纪最小的选手。
那时候,陶萄都不知道乐高是什么东西,她只知道高乐高挺好喝的。
“芋头,来,你尝尝先。”陶萄蹲下来,把香喷喷的蛋挞递到他面前,“我第一次做,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?”
郁峦还在拼。
“芋头?芋头!吃蛋挞啦!”
陶萄喊了他两三遍,越喊越大声,郁峦才刚听见似的茫然抬头。
一抬头,就看到两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的陶萄,他又缓缓垂下眼睫,把视线移开,盯着那还热乎乎的蛋挞,半天又不动了。
陶萄以为他不敢尝试新食物,正要劝,他又一点点把脑袋抬起来了,视线小心地挪回来,眼睛看着地板,突然对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:“姐姐,我妈妈是人。”
“蛤?”
“姐姐,妈妈是我的妈妈,妈妈是人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妈妈生我,我也是人,我不是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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