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第 8 章 (第3/3页)
着嘴,两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摇摇欲坠。
干嘛了?又没打他屁股他哭啥!
陶萄吓得赶紧伸手把他两只眼睛一捂:“你好好的哭什么,你又没挨鞭子,别哭别哭,等会儿我更说不清了。”
等下陶广志这笨瓜脑袋又会以为她欺负人!
“姐姐。”郁峦抽噎哼唧了两声,热热的眼泪像河流一般,流进陶萄的掌心里。
“姐姐在,你别哭了啊。”
郁峦费劲地摇着头把脸从陶萄的手里抬起来,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刚被泪水洗过,湿漉漉的:“姐姐,你屁股还疼吗?”
陶萄心头一软,忍着屁股疼,直起身把他抱住了,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地说:“……一点都不疼,你别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趴在陶萄的肩头:“你会死吗?”
陶萄一愣,上辈子郁阿姨好像提起过,才三岁的郁峦曾站在马路对面,亲眼目睹他亲爸不幸被卷入运煤车的场面……
“我死不了,听话。”陶萄摸摸他脑袋,“别哭啊。”
“嗯。”
陶广志叫了半天陶萄都不过来,他也是拿女儿没辙,只好端着烤盘过来找女儿,谁知一过来就看到陶萄像个亲姐姐似的抱着郁峦哄。
这他最后一点气也全消了,瞬间就忘了女儿刚差点把厨房拆了的行为,还美滋滋地想:奇了怪了,陶萄昨天对小峦还是乌鸡眼一样,今天就这么要好了?
不过小孩子就是这样的,晴一阵雨一阵的,搞也搞不懂。
总归他们能和睦最好了。
这样他至少不用夹在女儿和老婆中间,不知道该哄哪个了。
他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凑过去问:“乖女啊,你这个蛋挞是怎么搞出来的?你怎么会搞这个啊?”
陶萄抱着郁峦,抽空瞥他一眼:“不知啊,我乱搞的。”
“我知你乱搞的,那你是怎么乱搞的嘛,还有啊,你怎么会想到在蛋挞上做酥皮呢?”
就厨房那惨烈的样子,陶广志能不知道是乱搞的吗?
“电视上看的咯,电视里的方太说奥城的蛋挞就是这样的,人家说这叫什么安德烈葡挞,好好吃的。”陶萄理所当然。
“啊?哪个台啊?”陶广志惊讶,他怎么从没看到过?
“忘记了。”
陶广志无语:“问你白问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嘶了一声,困惑道:“不对啊,那你怎么做会这种酥酥的起酥皮的?电视上还有教这个?就算有教,你跟着看一遍就学会了吗?”
陶萄早就想好说辞了:“我学你的啊,你不是做叉烧酥都是这样做皮的嘛?我就试试看咯。”
陶广志恍然大悟,的确,很多广式糕饼做水油皮都得三折三擀再低温松弛,唯一的区别就是起酥皮还得包酥……看来,陶萄真的是看他做就看会了。
“来来来,你再做一遍。”陶广志有点激动了起来。
“我不想做了,我困了!”陶萄松开郁峦,一边用手给他擦眼泪,一边眼珠子一转,又眯起眼,冲陶广志搓搓手指,“爹地,你要我做事也不是不行啊,不过……你得再多给我两块零用钱。”
陶广志:“……”
“你不给我,我不做的。”
陶广志咬牙切齿:“好好好,给你!”
这财迷!
陶萄见他上钩,笑嘻嘻要和他拉钩保证:“你说的啊,说话算话!当大人的可不能骗小孩子。”
逼得陶广志无奈点头,她才得意洋洋地拉着郁峦上楼去,回头做个鬼脸:“那我明天再做!”
郁美珍洗好拖把回来,见一楼只剩陶广志一人,他手里还捧着些酥皮渣子,有些怔怔地,低着头一个个用手指把渣子碾碎。
她不由好奇问:“两个仔呢?”
“上楼了。”陶广志这会子又还有点恍惚了,他转头看向郁美珍,有点语无伦次,“老婆仔,你……我……我同你讲,我们家葡萄好像有点做饼的天分,我是从没正经教过她做面包的,她现在看看电视就能做出来,哇,我以前都不如她,这种起酥皮、水油皮啊,我都跟老师傅学了好久的。”
郁美珍还以为什么事,笑起来:“那不是很好?陶萄很有天分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其实我以前也觉得她好聪明的……”陶广志越发飘飘欲仙,握着那一手渣,默默站了会儿,又冷不丁嘿嘿嘿地傻笑起来。
好,是很好。
天才!
他陶广志居然生出来个天才!
哇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