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姜宜年,你居然真敢走! (第2/3页)
争风吃醋,姜宜年怎会彻底寒心?
他的怒火从张氏转移到柳茹云身上。
还没指责几句,侄子顾长生突然冲出来,一把将柳茹云护在身后,梗着脖子冲他吼道:“表叔!你为什么凶云姐姐!那个坏女人走了才好呢!以后云姐姐肚子里,也能给你生出咱们顾家的长孙!”
“关你何事?谁跟你说了柳茹云要嫁入顾府?!”
话音刚落,顾慕青的视线,便落在了顾长生护着柳茹云的那只手上。
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少年,和一个未过门的娇怯表妹。这两人何时变得如此亲密了?
柳茹云似乎也察觉到了顾慕青那吃人般的目光。
她惊恐万状地推开顾长生,着急地将身子贴向顾慕青:“长生你不要胡说!茹云怎敢和姐姐争呢?”
顾慕青怒火中烧,心底有怀疑疯狂生长。
他甩开缠上来的柳茹云,抬起脚,踹在顾长生的心窝上:“这府里谁话事?!立刻给我滚出京城!顾家没有你这样多事作死的子侄!”
顾长生被踹得在地上翻滚,疼得哇哇大叫,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:“谁管家,管到饭都吃不上了!”
张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扑上来求情:“慕青啊,别打了!都是顾家子孙,可千万别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!”
“母亲!你但凡体恤儿子一分,就不该将姜宜年逼至此步!”
“你们都给我饿着,好好反省反省!”
说罢,顾慕青甩开张氏的手,大步流星地冲出院门,直接在城门借了一匹官马,循着北上的官道,疯狂地狂追而去。
可是,现在,余晖已尽,天地间白黑茫茫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顾慕青只是个文人,驾马跑了两个时辰。
身痛,心也痛。
他卷缩在泥地里,发出一声嘶力竭的吼叫。
“姜宜年,你给我回来!”
与此同时,京城以北近百里的官道上。
马车行了半日,走过满山的油菜花田后,沿途所见再无半点人间的烟火气。
满眼皲裂抛荒的良田,偶有几个破败村落。
官道两旁,有时会有几条野狗,红着眼睛啃食着森森白骨。
她一开始以为是野兽的骨头。
岩十三说,这几年连年大旱,一些农户死了人连草席都买不起,就往路边一扔。时间久了,偶有行善的乡绅,定期一同收去掩埋。
但野狗没有别的肉可吃,所以收敛前,经常尸身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。
姜宜年上一世被困于后宅,从未领略过外面的天地。如今目睹这满目疮痍,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不知京城里日日奢靡的世家们,可曾出来看看?
她收拢了斗篷,心里越发觉得,雁北那边的情况恐怕比想象中更糟。
好在,眼下这辆青帷马车宽大平稳,正迎着太阳落下的方向疾驰。
车厢内暖意融融。
姜宜年用毛巾沾着空间里的灵泉水,细细替阿梨擦拭着小脸。阿梨本因颠簸有些发白的小脸,红润了不少。
小丫头乖巧地撩开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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