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内应 (第3/3页)
他愣了愣,吴大人不知其中利害就算了,王大人也不知吗?
怎的半点不担心的样子?
差役这厢忧心忡忡,王眷自是不知,他起身走到差役面前,扬了扬下巴道:“打开。”
差役忙回神,依言将布包打开,只见布包里是个黑色的陶罐。
王眷拿出帕子捂住口鼻,揭开盖在陶罐口的桃木塞子往里看了眼。
奇怪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,众人皆退远了些,伸手掩住鼻子。
只妘缨与那少年仵作站在原地,神色如常。
少年讶然转头,看了妘缨一会儿,终是没忍住开口道:“你不怕吗?”
妘缨笑了笑摇头:“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,但并不包括死人的心,死人的心不会撒谎,也不会使阴谋诡计,比活人的心值得信赖得多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少年怔了怔,不由认真看了她一眼,他双唇微张正要说话,就听王眷喊“仵作”,只得急忙应声上前。
王眷往旁边移开两步,示意少年上前检查,道:“你看看这是否是范六小姐所有?”
少年从差役手里接过陶罐:“大人稍等片刻,待我和范六小姐的伤口比对过后便知。”
说完便抱着陶罐出了门。
这时前去东厢房查看的两个差役进来,对王眷禀道:“大人,范六小姐床下有人躺过的痕迹。”
王眷转头去看妘缨,却见妘缨也正看着他,双眼明澈,目光清亮。
他沉默一刻,点点头道:“本官知道了。”
挥退两个差役,王眷看向吴钩:“吴大人,这凶手能提前藏匿于客房,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逃脱,出入梵音寺如无人之境,恐怕是有内应,劳吴大人再审审梵音寺的僧人,本官带人去后山小路看看。”
梵音寺的住持及僧人皆言,梵音寺的客院和后门,没人出入时,都是上锁的,凶手是怎么悄无声息进来又离开的?
况且,凶手在作案后能如此迅速逃脱,很显然对梵音寺里的路线了如指掌,不管有没有内应,这人都一定不是个生客。